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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有水的脸不由红了起来,惭愧地低下了头。老实说,自从生活稍为好转后,有水曾想找个姑娘给妈当媳妇,让妈开心快乐。可是,里里外外的姑娘见了本村的穷小伙子,好像见了鬼似的吓得鸡飞狗走。姑娘们自身的欲望当然还有她们父母的祈盼,都想着找个富裕的村庄或者有钱人家嫁过去。曾有好心人给有水介绍过对象,但都是光打闷雷不下雨。后来,有位下乡插队的女知青爱上了有水,有水也大胆地把视线转移到女知青身上。他们曾经秘密地谈过恋爱。只可惜,二人刚刚表白了爱意后不久,女知青被招工返回了县城。从此,女知青渐渐疏远了有水,最后表白了分手之意。
爱情的几番失败,严重地挫伤了有水发烫的爱心。现在,他承包了桔地,有了桔树消磨他的寂寞,也就对婚姻失去了兴趣。于是,他答复妈,先搞好一千多棵的桔树再说。刘嫂不同意,认为再拖下去就变成个老男人,到时就更能找姑娘。
这天,有水刚从桔地回到家。任桂好就带着个姑娘来家相睇了。他因为连日来为解决肥料的事而忧虑(汇款单终止了二个月),所以没有心情去谈这件事。刘嫂见儿子不愿谈,心里很不是滋味,一股怨气随之升起。
礼貌地送客走后,刘嫂决定要诅咒儿子一番。谁知,老二急匆匆跑进来,“有水哥,快到生产队去。”说着一把将有水拉走了。
有水一边走一边问老二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生产队于前几天张贴通知,要求村民要保持本村种植沙糖桔的优势,积极发展种植桔子业。不得私自耕作其它农作物。如有抗拒,一律处罚。
以猴子三为首的十几个村民,聚集在生产队表示抗议。老二以及驻队干部对他们做了耐心的说服和解释工作,仍未能缓和紧张的气氛。一直到傍晚,他们不但不肯离去,反而大喊大叫,甚至想动手打驻队干部。老二见事态难以平息,于是跑来找有水出面。
有水来到生产队,却一改常态。不但没有给猴子三一个下马威,反而热情地叫猴子三他们坐下。
站在一旁的老二瞥了一眼有水,对他的做法似乎很不满意,也觉得蹊跷,不知有水在搞什么鬼把戏。其实,他的目的是叫有水来降服猴子三,因为猴子三怕他发怒是尽人皆知的。
有水看出了老二的疑虑,便走到他的跟前,小声说:“我的思路是非常清楚的。因为,现在时代不同了,旧的思想要解放,观念要更新。对待新生事物,村民的素质参差不齐,在思维方面难免会有各不相同。思想一时想不通,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对于猴子三他们只能循循善诱。”说完,有水转过身子,走到猴子三他们面前,平心静气对他们说:“我开生产队大会时说过,种植桔子是我们桔乡村世世代代的延续。既然我们桔乡村种植沙糖桔有着悠久的历史,前人为我们铺好了路,留下了那么多足迹,给了我们那么多的宝贵经验,我们不负起这个责任,对得起我的爷爷吗?对得起我们含恨而故的有财叔吗?”
“有水哥,其实我们并非不想种植桔子,只因目前桔子的价格确实不利于我们发展。”猴子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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