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观察着许珊蒂的表情，细微到眉毛有没有挑起，鼻头有没有出汗，眼角有没有泪水，牙齿是咬紧嘴唇还是鬆开。
他一点一滴蚕食她所有的反应，像是他以此为食并饱足。
进入她后，他会闭上眼，用那物去感受她，她里面蠕动、收缩、泌出，他丝毫不放过任何变化，并做出相应的调整。
「你舒服吗？」阿珊问。
「跟阿珊....都舒服....」他回答。
当然舒服，自从失去所有家人，乃至无法生儿育女，那种立于天地之间无比的沧然孤绝，都因为阿珊而消失了。
她能餵饱他那种孤伶伶的空洞感。
即使他心底明白那种空洞感并没有远去，但心思放在阿珊身上，就感觉不到，他能用阿珊暂时来麻痺自己，阿珊像是他的药，亦补亦毒。
※暂时先停更，有灵感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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