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乐呵呵的刚要反击，胸口就一疼。
“噗……”
沈今朝愣在原地，耳边传来东方如是剧烈的咳嗽声响。
东方如是心里也震惊了，自己怎么突然吐血了。
“咳咳咳！”一股血腥味涌上了喉咙，短暂的耳鸣之后，胸口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喂，快给我一块帕子，我真的流血了！”东方如是嘴角挂着血道。
沈今朝慌忙的拿了一块帕子过来，手颤抖着帮东方如是擦了擦。
“我来我来。”东方如是自己擦了擦，心想：我都吐血了，该不会真活不长了吧？
“咳咳咳……”东方如是刚缓了一会儿，又咳嗽起来。
沈今朝见了，立刻上了床，将东方如是扶了起来，然后坐在了他背后，双手贴在他的背上给他渡着真气。
东方如是体内乱窜的真气终于停了下来，他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道，“顺畅了，谢了谢了。”
“我不走了。”沈今朝突然道，“我哪儿也不去，你在哪里我在哪里。”
“啊？”东方如是还没能搞清楚自己这吐血是怎么回事，就又一个变故砸向了他，他赶紧道，“别啊。”
东方如是感觉自己背后一沉，一双手紧紧的环住了自己，将自己死死箍住了。
沈今朝从背后抱住了他。
“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且不见。”沈今朝顿了顿，手收紧了几分，每一个字都敲在了东方如是的心头上，“东方如是，我好想你。”
这比起刚刚吐血要来得震惊得多，但又好似自然的一样。
东方如是心里想着沈今朝早该承认了，但一听到沈今朝这么说，他心里却闷得发慌，他又觉得，不该问这些的。
知道了又如何？他们又不能一辈子在一起。
“我……”东方如是犹豫着自己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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