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再次感到不耐烦，上去戳了戳鬼切的肩膀，看他如梦初醒，转过头来：
“没错。”
他梦呓似地承认。
第十三章
在一个静僻的停车场中，他们像两个黑色的幽灵潜入深处，悄无声息地钻进其中一辆车里，一左一右地坐在驾驶座和副位上，这是辆很旧的三厢商务车，车厢里散发着淡淡的霉味。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栗山，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坦白。”他说，“我并不是仿真人。”
鬼切从对过去的沉思中拔身而出，猛地坐直了身体，那个人举起双手:
“不要紧张。”
“你是谁？”
“一个试图帮助你的好人。”
他看眼前的人抬起左手腕，那里原本有一个红色数字，随着他用手背擦拭，数字渐渐模糊晕开，像是用马克笔写的。
“你怎么证明自己？”
“如果我是警察，我可以直接用暴力手段逮捕你，不需要像现在一样拐弯抹角。”
“你为什么要说谎？”
“不那样的话，一开始你恐怕无法相信我。”
“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送你出境，到S城去，那是个旅游城市，海关政策宽松，我可以替你在那里暂时弄个身份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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