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竟然是在那种情况下流产的。
他刚才都做了什么！
他竟然对十三做了这种不可饶恕的事。
“对不起。”程洛低头，想要得到十三的原谅。
然而十三不说话，双唇紧抿。
“对不起！”
程洛继续道歉，他从没对什么人道过谦。他一向霸道独断，认为自己做的都是对的。即便是对着程云那个大哥，也不会立刻认错。
但今天他必须跟十三道歉。
他开始怕了，他见到她跟端木城在一起亲密无间都没有多害怕，但是现在他怕，特别的怕。
十三会彻底不要他。
他脑海中就是这句话。
“十三，原谅我。我并不知道你经历那些，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用这种方式伤害你。”程洛看着自己的手，看着十三身上被他撕破了的衣服，惊慌，一种叫惊慌失措的情绪占据着一颗心。
十三，原谅他好不好。
“哼，你知道了也没用！”十三还是没忍住，回应了他一句，“在你看来，我的孩子都不是你的。”
“不是！”程洛想解释，但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他是不相信十三了，他是被淳于珍珍影响。
他在意十三，怕十三留下的那些照片视频铺天盖地的满世界都有。
“是不是都没意义了，程洛，我们完了，这次是真完了！”十三带着些许绝望，冷冷一笑。
她的笑一向很美，但今天的尤其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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