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懵了一下，但依然膝盖一弯，跪倒在地。
“九，刚才在钟粹宫，李太医是如何替兰妃看病，又了些什么？”朱祁镇并没有直接兴师问罪，而是向九发问。
“这……”九不禁为难了，他刚刚被留在令外，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殿内的李太医是如何对皇上的，这会儿皇上再问他，他又该怎么呢？
“皇上，奴才刚才粗心……”九心里迅速盘算着，想出了对应之策，可是，他才刚刚开口，话便被朱祁镇截断了。
“你是不是要，你一时粗心，忘记了询问李太医？九，你可知乾清宫那么多太监，朕为何独独将你留在近前服侍？”朱祁镇凝视着九，语气格外严肃。
心思被朱祁镇猜透了，九顿时闭紧了嘴巴，哪里还敢话。即便是朱祁镇向九发问，他也不敢贸然开口接话了，唯恐自己错了话，反倒惹了麻烦。
似乎也没想要得到九的回答，朱祁镇一个人继续自顾自地继续下去：“你素来心细如尘，做事更是谨慎妥帖，现如今，你自己粗心，你觉得朕可会相信？”
朱祁镇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语气也不似刚才那般严肃，反而十分平缓，然而，这话像是在九的耳畔炸开了一道响雷，震得他立即不敢言语了。
“九，朕再问你一次，兰妃她，当真病了吗？”九虽然没有抬头，但朱祁镇却能看出，他已经慌了。
“这……兰妃娘娘并非生病，只是身体虚弱，十分嗜睡。”九只好咬着牙道，他心里暗暗祈祷，自己所言，与李太医的不要出入太大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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