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血液，溅射到她的脸上，程染甚至不敢相信，她看到的一切。
程海峰把自己紧紧护在怀里，他在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她。
其实早在刚刚她决定要救程海峰的时候就不恨了，人生，那么短暂，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浪费自己那么多的爱恨，多没意思！
而且她觉得，无论程海峰是对是错，终究是养了自己20多年的人，是自己叫了20多年的爸爸的男人。
她的手上，沾满了鲜血。
“啪啪啪。”女孩儿鼓着掌，看着程海峰，目光又落在了程染的身上，“还真是一出好戏，程海峰，你还真是矛盾。”
女孩儿手里的刀，鲜血在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空气里都是血腥的味道，她轻轻的用手擦了擦匕首，把粘着血液的手指头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这个血液可真是臭啊。”她一步一步的逼近程染，用力捏起她的下巴，“长得和那个人可真像啊，你说我要是毁了尼德兰怎么样？”
“你住手。”程海峰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开口说道。
匕首锋利的刀尖就在程染的脸上，来回的徘徊。
刺耳的铃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女孩儿一把松开了程染，把她推开到了地上。嫌恶的说道：“真是扫兴，今天有没有完成任务。”
说完，她打开了窗户，一跃而下。
屋子里只剩下程染还有流血不止的程海峰，病房里的门铃，已经坏了，锁头也在刚刚被那个女孩儿弄坏了。
程染站在门口，大声的喊着救命。
她真的害怕程海峰出事，尽管不知道为何刚刚程海峰会保护了她，但是她觉得她有些亏欠程海峰。
很快就有医生听到了她的呼喊声，把他们两个救了出来。
顾城拜托摆脱楼下那个胡搅蛮缠的女人来到3楼，就看到程染蹲在地上，脸色难看，身上都是鲜血。
他急忙把程染搂在自己怀里，然后上上夏夏打量着她，确定了血液不是她的之后，才出声询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要杀我，是程海峰救了我，我不知道他怎么会救我，明明刚刚他还然我滚，让我去死。”程染捂着自己的脸哽咽的开口，“是我害死了妈妈，害死了哥哥，其实他说的没错，我是多余的。”
脑海里刚刚一直回荡着程海峰的话，可还是转眼又是程海峰保护她的模样，她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
顾城温柔的把人搂在自己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不会的，你不是多余的，你是我的珍宝。我一辈子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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