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贝贝摇摇头。
十分钟后，她站在原地瑟瑟发抖，听着程宝宝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随后他一直冷静的哥哥，眼角留下了泪水，他说：“我没有保护好妈咪。”
这几天程宝宝一直都在自责，为什么自己作为一个男子汉竟然无法保护妈咪，为什么她明知道妈咪去和明城见面，自己不阻止。
程贝贝，走到卫生间，拿来了一张纸，递给了自己的哥哥，然后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哥哥，不哭，妈咪看到也会不开心的。爹地也会不开心的。哥哥很好了，保护了贝贝好几次，不然贝贝可能早就死了。”
程宝宝一把自己的贝贝搂在怀里，“贝贝，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明珠和明城，我一定不会放过。”?
明明自己的妈咪什么都没有做错，他们凭什么一直伤害她。?
顾城下班的之后就急忙回到医院，然后推开门就正好听得到程宝宝的那句话，他的神色有些难看，显然程宝宝也看到了顾城，他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迎上前说道：“爹地回来了。”
“宝宝，你妈咪的事情是爹地不小心，但是大人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希望你知道这件事情和你们孩子没有关系，你们不需要帮助我们做任何事情。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可以了。”
顾城弯下腰轻声的对两个孩子说道。他真的不希望，他们参与到上一辈人的恩怨之中。
程染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见了她这一辈子遇到过的所有人，从最开始她的父母和哥哥，还有自己的好友林陌陈晓星，有跨度明珠的身上，在看到明珠的时候，程染感觉到自己身体在发抖。
只是很快她的脑海里出现了另外一张脸，一张五官精致却冷漠，有着一双如同子夜般漆黑的眸子的脸。
程染想醒来，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大脑，她的脑子似乎已经不听自己的话，她发动了指令想清醒，大脑却依旧陷入沉睡。
眼睛，睁不开。
双手，动不了。
她觉得自己这个状态很符合植物人，她的感官已经活了过来，甚至偶尔，能听见外面说话的声音。
可是她睁不开眼睛，看不见任何东西，一遍遍重复着梦魇，一次次，从深渊里坠亡。
她能听到宝宝和贝贝说话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她们的心情，可是她就是看不到他们，触碰不到。
她想起来，她想看看自己脑海中最后的那一张脸，她迫不及待的相见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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