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的端起了自己的酒杯，然后拿起来酒瓶，酒红色的酒液缓缓的流入了杯子里，然后她抿了一下。
抬眼，就是一双明亮的眸子。
勾的人心痒痒的。
马总看到这里恨不得马上就把人带走。
“马总你是听不懂我说话么，我说你已经这么祸害了多少人，林陌是不是也是你做的，怎么现在相对我下手了，但是你也得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不是？”
她说话得尾音还带着一种顾盼生辉的娇嗔，马总本来是十分欣赏程染的，可是听到这句话当时脸色就变得难看了，酒杯一下子就放在桌子上，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音。
“程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真以为我马某人怕了你？”
马总看着程染，恨不得现在就要动手，直接把人带走。
可是跟他一起来的人虽然是为了看热闹，但是也不希望事情闹大。
“我说老马，程小姐，可能是喝多了，不然我们还是先走吧。”
谁都知道程染现在是顾家的人，虽然是顾城不在了，可是不代表顾家没人了，他马建国就是再厉害，如果顾家真的生气了，也不一定就能完好无损。
马建国现在之所以底气这么足无非也是因为顾家还有人给他撑腰罢了。
都不用想诚然就知道那个人是谁。
马建国一直打量着程染，然后说道：“既然程小姐，这么诋毁我，今天我也就是为自己争口气，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底气？”
“没有顾城，你算什么？”
没有顾城自己算什么？
程染勾起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半晌没有言语，她就是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总有人把自己当成了顾城的附属品，就像是没有顾城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一样。
马总看着程染那张脸，就想看看那个人在自己身下哭泣得模样，想想都是让人激动，他摸了摸自己得手，根本控制不住。
于是马总又是拿起一瓶酒笑着对程染说：“既然今天我们都是谈生意的，何必闹得这么不愉快，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只要程小姐把酒都喝了，刚才你说我的事情就算了。”
他这是想把自己灌醉？
程染垂下了眼眸然后端起来酒杯轻声说道：“我看还是算了……“
她话音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自己得酒杯被人拿了起来，然后男人说道：“你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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