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纪安一听就来火了，自己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么？但他克制住了。吞吞吐吐的，搁谁也难免瞎想。/p
他想了想，决定还是开诚布公地跟左晓桓说清楚：“不是我不告诉你，是教练吩咐过，他只收两个徒弟。这件事原本不让说出去的，告诉了你，教练可能都不高兴了。”/p
左晓桓撇撇嘴：“这什么教练啊，脾气那么古怪。”/p
蒙毅脾气怪，凌纪安不是不清楚，正因如此，他对左晓桓的请求很为难。/p
左晓桓一再央求：“纪安，你不是想让咱班的足球水平提高么，只有每一个人都进步，球队才能进步啊，你不想打败司徒琦啦？”/p
左晓桓跟凌纪安相知多年，最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搬出司徒琦来，实在是让凌纪安难以招架。他本人日日挥汗如雨，为的不就是有朝一日不用再干看司徒琦的车尾灯么？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打败司徒琦，其实并没有什么量化指标，重要的是球队能够取胜。凌纪安斟酌了半天，终于答应了左晓桓所请：“下次训练的时候，我问问教练看吧。”/p
左晓桓转嗔为喜，大力拍了拍凌纪安后背：“这才是哥们儿嘛，瞧你的了啊！”/p
说完事，左晓桓又向凌纪安讨教了些足球上的事情。凌纪安见他真心想学，心里颇觉欣慰，也坚定了去找蒙毅说情的决心。/p
第二天训练完，凌纪安上前对蒙毅说：“教练，我一个从小玩大的同学，也想学踢球，你能不能……”/p
蒙毅把手一摇，不让他继续说下去。/p
凌纪安还不死心，追着蒙毅说：“教练，他真的很喜欢踢球，能不能给个机会？”/p
蒙毅转过脸，神情异常冷峻：“我说过了，只有两个徒弟。你要不想学，趁早滚蛋！”/p
蒙毅平时落拓不羁，却很少说这样的重话。凌纪安没过他发那么大的火，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字也不敢多说，默默收拾东西回去了。/p
他在学校里，任娄天暮如何大刑伺候，总能闲庭信步，按部就班。蒙毅这样凶他，他是真的感到害怕，一点主意都没有。/p
回到学校，左晓桓满怀期待地问：“怎么样，教练答应了吗？”他满以为只要凌纪安开到口，这事就八九不离十。/p
凌纪安无奈摇头道：“他没答应。”/p
左晓桓脸色骤变：“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没好好跟他介绍？我不是一般人，天赋异禀，有一个词说得好，璞玉，璞玉他肯定懂的！”/p
他讲得也许有道理，至少说到速度，他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可能也就比专业特长生差一点。假如加以雕琢，没准真能有所成就。“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有这份信心，说起来并非坏事。/p
只是蒙毅态度坚决，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凌纪安爱莫能助。/p
左晓桓对他这个答复很不满意，教练嘛，哪有不收弟子的道理？凌纪安前面犹犹豫豫，现在又一口回绝，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有猫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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