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杨觉得顾宴修现在是没救了。/p
之前时小念对他不好时还不明显，现在时小念稍稍对他好一点，好友的理智都没有了。/p
完全是一副女儿奴的模样。/p
“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p
张杨气哼哼地道。/p
但转念，他又觉得担心。“老顾，你还是有点心理准备，都说积习难改，我就怕没几天小念又变回原来的样子，到时候你肯定更难过。”/p
得到了又在失去，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事了。/p
张杨可是知道在失去妻子时，顾宴修是怎样的绝望，现在好歹好了一点，要是时小念再来这么一出，张杨真的怕好友想不开。/p
顾宴修闻言笑了下，眼神温柔：/p
“不会的。”/p
“不会的什么？小念的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想一出是一出的！”/p
“我是说，我不会崩溃的。老张，除了小念小的时候，我从未见过小念像最近这么好的态度，之前我觉得可能一辈子小念都不会原谅我，所以我也死心了。但现在，我却觉得一切都是有可能的。就算小念真的变回原来的样子，我也不会放弃，我会让她变回来的！”/p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张杨除了叹息，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p
“其实当年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你……”/p
顾宴修笑了下，微微摇头，见状，张杨便什么都说不下去了。他冷哼一声，好一会儿才道：“我看你就是被你闺女吃的死死的，女儿奴！”/p
“有女儿的人才能做女儿奴，不像某些人，想做女儿奴都没有机会呢。”怕自己还不够戳心，顾宴修道：“你家那两个儿子最近怎么样？我记得之前你跟我说你家老大早恋，老二是校霸来着？”/p
“顾宴修！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担心你，结果你就知道给我心口戳刀子！”/p
提起家里那两个小子，张杨才是真的呼吸困难。/p
比较之下，好像时小念也不是太坏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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