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楂倒是有一份。
不过，听人说，那山楂也是去年的了。今年的还没下来。
赵秋来看着那山楂，脑海里回想起了曾经在密州市的日子。
往前推移，是他背着山楂去看望妹妹。
那时候，巧儿还不像是现在这般跟他亲近。
那时候，家里过的还没那么好。
巧儿做的山楂糕，头一次做的时候，他吃了那么大块。
站在大街上吆喝，那时候脸皮厚还是觉得害臊……
“大兄弟，买山楂啊？都去年的，一毛钱二一斤，你称点儿不？你多要的话，我给你抹了零头。”
赵秋来自回忆里抽身。
随即，他道：“里边还有没？”
“啊？哦，这会儿没了，你嫌这一袋子不够的话，明儿还有。都在我家里那！”
赵秋来抿了抿嘴，“这些先给我装上，回头我再过来。”
“行行行！那这样，大兄弟，我都给你按一毛吧！难得见你这么个买东西不讲价，要东西痛快的！咱交个朋友！”
摊儿主也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
说话间，他还简单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赵秋来礼貌的回应了自己的姓名。
“秋来兄弟，一共是一百零五斤，就按照一百斤算。你给十块钱就成了。”
赵秋来从兜里掏出来三张五块的的。
“来福哥，你这都给我便宜着，我可不能光占你便宜。这些你收着，明儿我还来！”
王来福还想推辞。
“来福哥，你不收下，我明儿可不好意思来了！”
“行行，那我收着，到时候给你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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