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杨家在什么时候，才会开祖祠？”晴娘一手解着扣子，又戳了他的脑门。/p
曹永年一把抓住她的手，道：“自然是大事才会祭祖。”/p
“休妻算不算大事？”晴娘踩了他一脚。/p
曹永年抓着她的手，朝自己身下探：“休妻自然是要开祖祠，但你这也太费周章了。”/p
“你以为我愿意？”晴娘抱怨道，“杨家祖祠轻易不开的，就连家里添了丁，都要等到孩子三岁，确定能成活，才会开祖祠。平时逢年过节，他们都只开小祠堂。”/p
一家商户而已，居然还分大小祠堂，真是前所未闻，曹永年也没话说了。/p
晴娘朝他身下捏了一把，好奇问道：“杨家到底是什么来头？那尊佛像里，藏着什么秘密？”/p
曹永年马上变了脸色：“你我都是办差的人，你要是再这样胡乱打听，我可保不住你。”/p
晴娘赶紧闭嘴，把他推向了刚和杨伯升一起温存过的床。/p
两人这边偷偷摸摸地颠鸾倒凤，那边杨伯升已经直奔大房的屋子，不分由说，就当着下人的面，狠狠地扇了余氏一个耳光。/p
余氏又疼又觉得丢脸，含恨骂道：“老爷，你发什么疯？！”/p
“我发疯？”杨伯升气道，“要不是你苛待儿媳，大奶奶会动胎气？如今她叫得满宅子的人都听见了，我看你待会儿要怎么跟老太太交差！”/p
余氏气道：“郎中还没来，老爷凭什么断定是我的错？我嫁进杨家几十年，操持家务，养育儿女，侍奉婆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竟为了一件还不确定的事，就这样给我没脸。你要是看不惯我，不如休了我去！”/p
“你放心，我迟早会休！”杨伯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朝外拖，“现在你先跟我去大奶奶那边等着，只要郎中说大奶奶出事是因为你，我马上就休！”/p
“去就去！”余氏梗着脖子，随着他朝外走。这事儿就是她做下的，心里一点儿也不虚。但满腹的委屈却也是实实在在的。她这般算计，究竟是为谁？难道是为自己？她一心为了她嫡出的孩子，一心为了他们大房，杨伯升却这样对她，连起码的尊重都没有。/p
两人拖拖拽拽地来到曹氏的院子，院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而老太太郭氏正由二房和三房的人陪着，坐在厅里。/p
杨伯升首先向老太太告罪：“这么晚了，还惊动老太太，儿子真是罪该万死。”/p
老太太沉着脸道：“都别说话，等郎中来了再说。”/p
说话间，郑郎中进了门，聂妈妈赶紧领着他去了曹氏的屋子。/p
没过多久，郑郎中就满头大汗地出来了，而曹氏的惨叫声却仍在继续。/p
杨迁心急如焚，不顾长辈在跟前，抢先开了口：“郎中，我娘子到底是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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