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很艰难，艰难到被人扫地出门，她就开心了。杨柳默默想着，心里有了主意。/p
一晃到了晚上，曹琇和李琦带她去西厨房吃饭。/p
是的，虽然她们是东厨房的厨娘，但东厨房是给主人做饭的地方，她们身为下人，吃饭得去西厨房。/p
让杨柳意外的是，西厨房的布局，和后世的食堂差不多，整齐的桌椅板凳，靠墙是打饭的小窗后。最靠边的小窗后后有小锅小灶，提供各种现做的饭菜。其他的窗口则是提前做好的大锅饭。/p
曹琇见杨柳好奇地张望，主动给她介绍：“按理，所有的下人都得来这儿吃饭，但实际上，有头有脸的下人，都是西厨房特意送到房里去吃的，不会到这里来。”/p
李琦则道：“也有嫌送到房里的饭菜不够热乎，特意到这里来开小灶的，但要自己掏钱。”/p
曹琇接过话来：“咱们东厨房有门路的厨娘，或者深得丁管事喜爱的厨娘，都会偷偷在东厨房吃。”/p
所以，她们都是没有门路，而且不得丁管事喜爱的厨娘？杨柳默默地想。/p
李琦四处张望了一下，道：“我没看见王兰呢。”/p
“准是又去勾搭哪个管事了。”曹琇撇撇嘴，很是不屑，“厨艺不行，尽走这些歪门邪道。”/p
杨柳对这种八卦一点兴趣都没有。曹琇和李琦见她始不搭腔，终于停止了八卦，带她去打饭。/p
身为三等厨娘，份例菜只有一个素菜，一个汤，那汤清汤寡水，就跟杨柳穿越前学校食堂的免费汤似的。/p
杨柳以前在乡下的时候，都没吃过这样粗鄙的食物，不由得皱眉：“这样吃得饱吗？”/p
“当然是吃不饱的。”曹琇说着，压低了声音，“所以我们都会趁着在东厨房做菜的功夫，偷偷吃一点，垫一下肚子，但是千万被让人发现了，不然丁管事会发火。”/p
原来如此。杨柳点点头，忍耐着把饭菜全吃了。/p
到了晚上，她果然饿了，但人的忍耐力显然是无穷的，她愣是靠睡觉，把饿扛了过去。/p
第二天天还没亮，曹琇和李琦就起了床，顺便把杨柳叫醒了。/p
曹琇一边迅速收拾自己，一边对杨柳道：“厨房里的很多准备工作，都是需要三等厨娘去做的，所以我们是起最早的。”/p
对于这个，杨柳倒是没什么想法，反正她在家时也经常起很早。/p
李琦朝空着的那张床努努嘴，示意她们看：“王兰昨天夜里没回来。”/p
“她居然在外过夜？！”曹琇吃了一惊，“她不怕被发现吗？”/p
“或许是因为发现自己的待遇竟还不如一个新来的三等厨娘，受刺激了吧。”李琦道。/p
“算了，管她呢，反正她再得意还是失意，都跟咱们没关系。”曹琇摇摇头，转身去问杨柳，“杨柳，你想好今天要做什么菜了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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