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夜烟听着他细数自己这些年的罪行，看着他真诚的道歉，甚至眼角流出几滴泪，心中却依旧毫无波澜。
毕竟这一切，是蒋天祥应得的。
“我已经知道错了。”蒋天祥枯槁的手颤巍巍的抬起来：“你能原谅我吗？”
能吗？回答是不能，但是已经没必要说出来了。
蒋夜烟冷漠的看着蒋天祥，看了看他病床上的记录，错开了她的目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道：“你好好养身体，蒋氏还等着你切发扬光大呢。”
蒋夜烟没打算把收购蒋氏的事情说出来，看起来蒋天祥也不知道，虽然她恨蒋天祥，但是人已经这种地步了，没有必要再来落井下石。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
最后看了蒋天祥一眼，蒋夜烟定定的说道，心里有一根勉力维系的线崩的断了。她和蒋天祥的所有恩怨和缘分，到此为止了。
顾文彦一直跟在旁边没有说话，简单蒋夜烟这么说，沉默的推开了病房的门，打算带着蒋夜烟回去。
哪知道两个人刚沉默的走到门口，就碰到了蒋国超。
蒋夜烟脚步稍微停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秒。蒋国超则更加淡漠，他的视线只是稍稍在蒋夜烟身上停留一下，就像看到了任何一个街上的陌生人。
然后两个人擦肩而过，没有交流，也没有寒暄，只有一声淡淡的叹息消散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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