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弯了一下嘴角，“不必强求，我从不强人别人做任何事情。”
“没有。”沈惊河低下了头，“我很开心。”
“她会开心吗？”古玉盯着沈惊河那张玉沈惊蛰极为相似的脸，恍惚中生出一种沈惊蛰还活着的错觉。
沈惊河站在窗边，这半个月像是一场极其长但是很安逸的梦境。
没有谎言，没有欺骗。
“母亲，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古玉放下杯子，“你是为了自己而问，还是为了摘星阁而问。”
沈惊河踟蹰着没有说话，他都想要。
“如果是为了自己，你就回去找她，跪下认错，坦白从宽，至于她是否原谅你，那就是你的造化了。“
古玉顿了顿，”若是为了摘星阁而问，你就继续骗她，将她带回来，摘星阁需要她。”
“她是不是会死。”
“不会，”古玉的语气很淡，“但是会生不如死。“
沈惊河心中一凛，要让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直接剖开自己的心。
”没有其他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有啊！“桃娘插嘴到，”用你的孩子，两个孩子，他们继承了上官云珠身上的能量，足够维持摘星阁的运转，只不过，你要看着你的孩子，继续生不如死的活着。“
”他们还小！“沈惊河低吼道，”母亲，他们也是你的孙儿啊！“
”那又如何？和摘星阁相比，他们微不足道，“古玉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和你一样，微不足道。”
沈惊河握起拳头，猛地砸在了面前的墙壁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我救你，不过是因为你还有用，若是有一天，你也没用了，你同样会变成维持摘星阁运转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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