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笙看向旁边的书案：“我没走，只是去看会儿书。”
原本他的休息时间就不长，坐在案头捧着书，也没让人感觉他的疲惫。
陶小七就在床上侧着身子，静静得看着他。
害怕他突然就离开。
只要他在身边，他让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顾玄笙不看她都能察觉她的眼神，也没回头，只轻声问道：“小七，方才当真如小五说得那样？”
陶小七垂下眼皮，掩下了委屈：“嗯，是小七不懂事。师尊您别跑，小七就不会胡闹了。”
“小五如今已至金丹，普通妖兽不是他的对手，在你身边，也能保护你。”
他找坤阳宗的人，显然不会带上陶小七。
然而陶小七光是听到顾玄笙提起黎宁五，就已经很不冷静了，哪里能听得进更深一层。
她闭上眼睛：“睡了，晚安。”
因受到惊吓，即使有顾玄笙在身边，梦里依旧没什么安全感，黎宁五逼迫自己的场景不断得出现在梦里，不仅是自己的遭遇，她甚至还梦到了从前陶七的遭遇。
陶七从小到大第一次离开药皇宗，在九仙宗修习不过半月，就已经写了十几封信给自己的父亲。
黎宁五见到空中飞过的鸽子，随手拿着一片叶子抛出练习，就打下了鸽子，看到了里面的信。
他拿着那封信，带着求证的心思闯入了陶七的房间，关上了她的房门。
他对着信念着上面的一句话：“父亲心安，九仙宗无人发现小女女扮男装的身份……小七，原来你是女子吗？”
陶七自然否认：“这信根本就不是我写的。”
“那就没办法了。”黎宁五举着信：“让掌门鉴定一下，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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