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可以确认眼前的沈累月已经完全被秦依依控制了。
既然一直不动声色，大概是顾及顾玄笙的能力，之前顾玄笙在林子里用了天罗地网，所以她还在顾忌，便用沈累月的身份急继续活着，再找机会对顾玄笙下手。
逛衣服时候，陶小七也试探出来了，她对顾玄笙还有旧情。
以她作为魔修的骄傲，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从姜经年那里解脱，重新回到顾玄笙身边。
沈累月拿起梳子，在陶小七头上顺了顺：“陶师姐，女子梳头其实不难，适合用来练功的，跟男子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是在尾端固定住就行了……”
她招呼着陶小七往镜子里看去。
陶小七感受到身体在主动吸收灵力，却不知道这股灵力来自何方。
周围没旁人，所以是沈累月在施加灵力在她身上。
陶小七透过镜子，只看到了沈累月的眼睛忽然有些专注。
她搭在陶小七的肩膀上：“陶师姐，你仔细看我怎么盘的……”
陶小七越看越迷糊。
在乐松峰，沈累月自然不会使用太大的灵力，但是对付一个刚刚入了筑基的陶小七，足够绰绰有余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陶小七问道：“陶师姐，玄笙上尊当真把你当作替身吗？”
陶小七愣愣得点头，声音机械而古板：“是啊，师尊把我当成女弟子。”
“那，玄笙上尊是怎么说他的第一个弟子的？”
“师尊说，他对大师姐有很强烈的占有欲，如果再见到大师姐，就要把她绑在寝殿里不让她乱跑，日日只看师尊一人才好。”
沈累月手在颤抖，眸光微闪：“他，当真是这么说的？”
陶小七头点得缓慢而机械，眼睛一眨不眨得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嗯，师尊亲口跟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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