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七受了伤，若两人再碰到一个高阶的，可就很难对付过去了。
警惕之余，细想刚才的打斗，陆鸣有些好奇：“小桃子，你既是胡广上尊的内门弟子，怎么会缚灵锁？”
“哦，这个啊……我看这个招数挺好玩的，就缠着宋师兄教了我两招。”
“原来是二师兄教的。”
宋尔辞平时就待人和气，教师妹两招再自然不过。
陆鸣点点头，算是信了她的说法。
这个问题算是避过去了。
陶小七受心口创伤的影响，走得很慢，两人总算有了点精力分析吞云熊的事情。
“吞云熊没有制造幻觉的能力，刚才婴儿的啼哭肯定不假，难道它真的能抚养人族的孩子？”陶小七想到小说里写的那些祭祀，猜测道：“是不是这些婴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比如阴时阴月生的，可以保持妖气？”
“什么保持妖气？”陆鸣反驳道：“你说得也太离谱了。不过这些人可能真是吞云熊养大的，不过年龄当中，都不超过三十岁，这说明了什么？”
陶小七撑着下巴：“一种可能是吞云熊三十年前还没开始，是在这几年期间忽然有了什么转变，让它不得不养孩子。不过背后如果没人控制，妖兽哪有那么大的耐心去养大一群婴儿？”
“还有一种可能……是把孩子养大之后再吃。”对这种可能，陶小七更觉疑惑：“妖兽吃人，为什么要养大了再吃？”
像是忽然点开了窍，陆鸣赞许道：“还真可能是这样，也许这是吞云熊的特殊修炼方法，吞云熊能到高阶可不容易，之前……”
陆鸣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身边的人一空，回过头才发现，陶小七已经停在身后，看着护城河发呆。
他跟着看向护城河。
满河的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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