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魏征早就瞧出来唐太宗的袖子里装着鸟,故意说个没完没了,这是因为他对唐太宗负责任,为了避免唐太宗玩物丧志。你想想看这是什么心态?这不就是为人师者的心态吗?房玄龄是一个非常有才华的人,贞观朝很多了不起的事情都是由他谋划并且负责执行的,但他在家里害怕自己的母老虎女人,在外面又害怕皇帝。其实知道恐惧对他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优点,他当时位高权重,如果他不知道恐惧,很有可能没办法善终。昨天我看了一个人拍的视频,那是一位穿着白色圆领袍的女士,拍摄到的主要内容是九嵕山的主峰,长乐公主和韦贵妃的地宫,以及其它四个展馆。如果唐太宗安息的墓室也被盗掘了,他的地宫应该更值得一去,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女士没有去还是唐太宗的地宫没有开放。如果唐太宗的墓室真的已经被盗掘了,我觉得还是开放比较妥当。
昭陵博物馆的门口树立着一尊唐太宗的雕像,可能很多人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可如果是我的话,我宁愿不在昭陵博物馆陈设任何唐太宗的造像,特别是在门口树立雕像。让唐太宗每天孤零零的站在那个地方,被风吹日晒雨淋,他们真的对那位君王有足够的尊重吗?如果是唐太宗真的站在那里,一定要配备仪仗,再怎么简化一顶黄罗伞总是免不了的。古代不崇尚露天造像,因为那样对神灵或者先贤不敬。更何况到目前为止,人们只能够了解到描述唐太宗形象的只言片语,并不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那么随意编造他的长相,真的好吗?我的这些说法自然是那些人听不进去的,今天很多寺庙都设置了露天佛像,在我看来这也是对佛不恭敬的。让我感兴趣的是唐太宗的墓室到底有没有被盗掘?
按照现在留下来的说法,当时温韬已经盗掘了昭陵,倘若真的是如此,温韬到底从里面挖出些什么东西呢?而特别关键的是,他到底怎么处理唐太宗遗骨的?从今天着凉的现状可以推断,温韬在盗掘唐太宗的墓室之后,是不是顺便予以了摧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遗憾了,作为一个有突出贡献的君王,遭遇这样的厄运,怎么能不让人同情呢?从因果报应的角度予以推断,武则天干过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他的墓得以保全?也许天下的事情不能简单的以善恶论,可能在我们的认知之外,存在着另一套规则。唐太宗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待了多年之后,他变成了彻底的弱者,面对一个盗墓贼,他没办法展示自己的威力,只能纵容他们随意破坏。
家父这次来访,我不知道他要待多久。不仅如此,我甚至不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不可能一直隐藏,目的他总要说出来的。而我最好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所准备,我感觉这一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不嫌弃麻烦来到这里,怎么可能没有所图。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我将在不安当中度过。我不知道有多少麻烦在等着我,我这个人的命真不怎么样。也许还有人羡慕我,但我觉得如果是一个真正有追求的人,应该会看不起我。因为我自己也看不起自己。昨天。我看到短视频平台上一位女士被问到有关躺平的话题,从这位女士给出的答案可以看出来,她对于躺平是不认可的。躺平的后果是你挣的比人家少,别人能找到配偶,而你不能。她还暗示当这些情形出现之后,你可能还要埋怨别人。我觉得这是一种威胁,我对躺平的看法一直都是这样的,躺平不过是一句话罢了。真正要躺平,不具备可操作性。
放弃一切维持最低的生活标准,果真要这么做的话,你会有朋友吗?也许你能够遇到志趣相投的人。可在这种情况下,人与人怎么交往呢?不过我说的话绝对不能被当做正确答案,我这个人常常犯错。没有一个人会主动选择躺平,而是无力改变生活现状时的无奈之举。那位女士曾经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位脱口秀明星,但从这一刻开始,我对她的好感削弱了很多。尽管如此,我理解他的说法,因为她毕竟是出自著名学府的精英。你怎么能指望精英代表大多数普通人发言呢?就如同那位白先生,他在训斥那些躺平人士的时候,大概并没有真正想过躺平背后发生的事。如果是从前,我特别愿意把自己划归精英一类,现在我不敢有这种想法了,因为现实就摆在面前。欺骗自己是我所不擅长的,也是不屑于做的。我宁愿面对那个无用的自己,而不愿意在人前装作很能干的样子。
庄周曾经说过这样一个故事,惠施是一个非常擅长辩论的人,经常参加各种辩论,每次得胜之后都非常的开心,有一次结束辩论之后,他在一棵树下呆着。醒来之后再也不跟人家辩论了,我们有一个错觉就是真理越辩越明,当你真正进入辩论的环境当中时,每个辩论者想的不是把道理说明白。而是用一切手段压制对手,一个人只要一张嘴,无论他的内容说的多么天花乱坠,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你指望一个人为另外一个人着想,你还不如相信猪在天上飞,鸟在地上跑。我其实非常怀念旧时光,那段跟人发生争论而不伤和气的时光。成年人要尽量避免与人发生争执,小孩儿哭得一塌糊涂,但她并不伤心。成年人不一定哭,却常常感到伤心。我虽然年纪已经很大了,许多人情世故,却并不知道。
人只有经历过很多再去读书的时候,才会明白其中的人情世故。如果什么都没有经历过,书里的内容也是瞧不明白的。我越来越不知道怎么和人相处了,早年间我几乎从不考虑这个问题。现在我不得不考虑这个问题,因为我发现自己陷入了深渊当中。今年省作协没有接纳我为新会员,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这让我感到无比的沮丧,尽管如此,我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感,并且做了足够多的心理建设。之所以还有期待,是因为心存幻想而已。幻想真的是一种不可取的东西,但他始终挥之不去。有这样一件事情还是非常有趣的,二哥出了意外之后,他的女人终于嫁人了。这是人家的权力,无可非议。可她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到旧居住几天,而我的父母允许她这么做。所以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在她看来这处房产就是属于她的。而我父母当时的心思是想让他们过不下去,然后回到我们家。目的就是这女人日后死了跟二哥埋在一起,老人的想法我不想评论太多,但我觉得这样的谋划现在已经证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而且我觉得他们一点也不看重二哥女儿的前程,我绝对不是一个崇尚女权的人,但我也绝对不喜欢重男轻女。在我看来男女是平等的,但男女也是不同的。他们应该根据自己不同的特点接受不同的教育,但他们应该同样被重视。现在看来二哥的女已经成了被牺牲掉的棋子,我也不管了,只敢在与朋友同心中悄悄抱怨几句。人都是自私的,我的责任心也没有那么大。希望上天保佑这件事最终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虽然我觉得那根本是不可能的。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他们的谋划短视、自私,对于接下来的两三天要发生的事情,我感到非常的忧虑,因为我也是被他们算计的一环。我讨厌成为这种人的棋子,希望上天能够保佑我,按照自己的规划做事。
此致
敬礼
你的朋友陶唐
新丰九年四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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