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她走神是在想什么，原来是这些无关痛痒的事。
“没有我就代表是无关紧要的，那就忘了最好。”
“你怎么就知道没有你呢？”白皎皎仰头看他，她不觉得自己的直觉会出错。
撒拉弗唇角勾起讥讽弧度，眉目半敛，琥珀色的眼睛中藏着暗光，他身后的阳光成了他阴暗的陪衬。
“因为……我出现在你梦里就代表我要吞噬你，从头到脚，从肉体到灵魂。”
“哦。”白皎皎面无表情推开他逼近的俊脸。
她相信他的话，可她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也许，梦里没有他，但梦里的事是因他而起？
毕竟他是恶魔，而恶魔与天使相对。
突然，她想到什么，“那天使呢？天使会出现在人的梦里吗？”
撒拉弗眉心皱起，只是听到那两个字就不喜，“会，他们最喜欢在梦里装神秘，好让那些信徒觉得他们无所不能。”
“只会出现在他们信徒的……”梦里吗？
不等白皎皎说完，撒拉弗打断她，凝出一个阵图，“想学噩梦诅咒吗？能招来梦魇，让被下咒的人一直做噩梦。哦，对了，这个阵图对天使也有效。”
白皎皎：“……”不用了。
从他怀里出来，绕过他大步走。
走出几步，脑中闪过一个画面，她猛地顿住脚步，身体僵硬如石头般。
她想起来了。
7岁那年。
自杀的那一次。
她见过撒拉弗的这张脸。
冷酷厌世，额角还不停往下淌血，但他丝毫不在意。
像是被她的哭声烦到了，一个眼神扫过来。
她吓得立刻憋住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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