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药了？哑药还是死人药？”程毅走回车上，问了一句迦南，听他无害一笑道，“当然是死人药。”
离开且末城，行了半日，程毅在车厢里，给肖瑾切了一盘哈密瓜，他猜肖瑾一定没有吃过。
“怎么样？”程毅盯着肖瑾看，想看他的反应。
“好甜，好吃。”肖瑾舔了舔手指，偷看程毅的脸。
“我还让九姑姑买了一篮子干果，有巴旦木，核桃，葡萄干，开心果，你一定喜欢。”程毅说完，肖瑾默默擦了擦嘴，自从他在妓院被绑起来玩弄后，他脑子里常常莫名其妙想起那些事。
太刺激了，让他又怕又心跳。
肖瑾觉得，风鸣海有时候会将他当作孩子，给他买零食，买玩具，买新衣服逗他开心，有时候又将他视作（爱）人，会在床上折腾他，换着法子的与他欢爱，叫他又怕又爱。这样的相处，是肖瑾以前远没想到的，肖瑾以前所见，别的夫妻，比如成王郡主与金良钰，金家大伯与大伯母，他们之间或疏离，或和睦而恭敬，也不是这样的相处模式。
程毅并不知道肖瑾在想什么，此时已将琴九买来的干果篮子打开，递给肖瑾道，“慢慢吃，吃完了若还喜欢，我让四海商会给你特供。”
“等仗打完了，我们会住在苍璧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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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东海？或者……周官山？”肖瑾好奇。
“当然是留在苍璧城，我才不喜欢周官山，上京城也没什么好玩的，不过，来日还要再去东海……而且未来我还是要接手四海商会的！”程毅说完，心想难道肖瑾很喜欢上京，于是道，“你喜欢中原，我能常带你回去，中原的物件，你要什么我也都能让人给你寻来，未来有机会，指不定我还会去上京建设番邦一条街。”
“我会认真学鲜卑语的……”肖瑾最后说了这句，程毅就摸了摸他的头。
归营白狼河滩，正值清晨，程毅将肖瑾送进大帐休息，即拉着拓跋于思一道，入霫城。
他同拓跋于思人才走到霫城门外，便见列仗整齐的奚族大军，簇拥着阿鬼努，正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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