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说完，伸手请小糖同行，可见小糖蹲身，同赫连卓异告别。
上了马车，程毅将大氅翻出，盖在小糖身上，温和道，“衣服你不必还了，穿着吧！别冻坏了，我有一个提议，你先别说话，只需听着，回去同你母亲商量商量，若是愿意，明日我便帮你把这事办了……”
程毅说道这里，小糖张着大眼，静静的听着。
“你父亲与盘蛇帮的债务，我会帮你们母女二人还了，之后，你也不必再上这名花楼来卖艺，这里没你想的简单，未来只会有更多的麻烦！至于你的债务，我帮你挂在阎魔堂的账上，未来你与你母亲可以搬到周官山，做厨娘也好，伺候的丫鬟也罢，远比这里干净，我不会要求你写下卖身契，会按月发给你们母女二人薪酬，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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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债务，会从这份薪酬中逐月扣取，每次扣取的数额也得都不会威胁到你们的正常生活，直到还清，当然……这事除了你和你母亲，不能告诉任何人！至于原由，未来，我会亲自告诉你！”程毅说着，从怀里摸出一块帕子，递给小糖，看她眼泪早已挂在了脸上，哭红了眼。
小糖不曾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糟糕的境遇下，相遇贵人，对她倾囊相助，她感激的挪动身子，在局促的车厢里俯身下跪，对程毅磕头恩谢道，“郝掌柜，小糖感激不尽，其实我知道，盘蛇帮同名花楼是一伙的……那个姓孔的女人，就是想先骗我先去卖艺，之后还会要我卖身……”
小糖说道这里，已泣不成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继续道，“我虽然小……但我不傻……”
“姓孔？”程毅问出这一句，将小糖扶起来，听她道，“没错，从江城来的……一个姓孔的女人，将我介绍给老师……”
程毅听完，又接着追问道，“你跟你母亲，搬到康平道之前住在何处？”
“本在桐花巷子，房子很旧……还是租来的……后头，就连租金都给付不起了……”小糖说道这里，苦笑。
“没关系，不用担心，一切困难都会过去的……”程毅说完，见小糖盯着他，片刻才怯弱道，“只要能让娘亲她……不必再受苦了，我做什么都可以……郝掌柜若要收我做外室，我也肯的！我能生儿子！”
小糖小小年纪，已开始懂得这世界的残酷，程毅就忍不住叹了口气，道，“你别想多了，我没那个需求……”
“他确实不需要！你别想偏了，要想给他生儿子，那还得排队！”钱贵男在一侧，忍俊不禁的补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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