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画犬于纸,焚之,余烬落地便成黑狗子,惟妙惟肖,盖因胸有成竹,一气呵成也。良才大喜,乃捉一鼠,强迫云帆作画,三刻后,止得一古怪硕鼠,不类鼠,反类犬。良才不弃,欣然纳之,自此方有黑鼠黑犬并赤雀作耳目也。
待准备妥当,傍晚良才率大壮至回春堂附近,入住一民居,任其守中门,而后入定,以神驱鼠,入回春堂探之。
入夜,硕鼠沿墙根,避金蟾,入后院,窃/听得牢骚无数,却不见吕姣儿。良才唯恐惊动真人,乃避诸头领,悄然大索后宅,俱无少女踪迹。窃思忖,此中必有暗室,遂耐心等待。
却说此时,回春堂之主胡八正于住处暗观吕姣儿之佩剑。良久之后,乃曰:“着实无奈,可惜一场机缘!罢了!”
遂遣侍女取走,又至内室换了一身黑衣,跃出院墙,径至县中黑市。侍女提剑乃出,良才紧跟,至于花园,那婢转动一石,假山裂一缝,现出一门,良才随之而入,内中只有一间大小,那婢进而弃剑乃出,复关门闭户。
良才这才寻见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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姣儿,但见此女坐于床畔,粗绳绕身,双臂反剪,眼中含煞,室内杯盘狼藉,桌上酒饭齐全,显然庄主之女日子过得并不寒碜!
良才悄然至床后,窃攀于床,至其后背,跃至其掌心,吕姣儿骤然遭袭,毛骨悚然,腾然起身,剧烈颤抖,惊恐尖叫,大哭不止。良才大悦,快速攀至桌上,见止一鼠,姣儿方止住哭泣,心甚奇之。此鼠颇类犬,窃闻有画道高人可挥毫为龙,落笔为凤,莫非有爹爹寻来之高人前来救我?待问之。
“喂,你是来救我的吗?快帮我解开!”
良才背负双爪,人立行于桌上,斜眼观此小娘,但见其胸鼓鼓,其腰细细,泪眼朦胧,楚楚可怜,心下顿时巨爽无比,闻言乃蘸茶而题曰:“我乃世外高人,今云游至此,见你纯属机缘巧合也!要我搭救,却也不难,三拜九叩即可!”
娇儿见此鼠颇怪,又疑它窃入掌心吓唬,闻此毫无头绪之戏言,遂心生疑窦,试探骂曰:“兀那小贼,还我纹银三十两!”
良才大惊,乃上下验看自身,不知哪儿露出破绽,居然叫这小娘皮猜出来了。娇儿见他这番动作,哪儿还不知是谁到了,遂转身把被缚之玉手凑近桌边,大叫曰:“快快快,帮我咬开!那三十两就不用你还了!”
良才方知中计,遂顺其玉手攀缘而上至肩头,娇儿大惊失色,再行便入胸口矣,遂使下颚狠击之!
硕鼠滚落在地,姣儿愤而抬脚踏之,良才鼠窜,寻机跃上其裙,骇得姣儿又蹦又跳,好不狼狈。良才得瑟而挠其臀。娇儿羞愤,待回神欲坐死色鼠,良才急攀至腰,娇儿跃而翻滚于床,终于驱开硕鼠。良才复跃跃欲试,娇儿心知虎落平阳,暂且记下此仇,急忙服软。
“不要啊!我服了,服了!”
良才信以为真,遂入袖内咬其玉臂留证,后啮断绳索,娇儿随即恩将仇报,趁其不备,一掌击杀黑鼠,却止得一手纸灰矣。骂骂咧咧几句,姣儿随即摸至壁上油灯之铜托,使劲扭动,暗门随之而开,少女携了佩剑,悄然潜行,翻墙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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