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儿的外面就是玉带河,河的对面就是群芳阁的后院,姐姐,这是不是太巧了!”
听她这么一说,采薇也激动不已,连连道:“天意!天意!如果我们能穿过这条河就太好了!但是近在咫尺却只能遥遥相望,真叫人揪心啊。”
“姐姐,外面的这条河我太清楚了,河宽在十五丈左右,两岸都是一人多高的灌木丛,河道在我们前面一点刚好有个转弯,不管是外面还是里面,都不会看不到这儿,这里就是个视觉死角。以前柳堂主就曾试想过可否在这墙上开个门,穿河过来。但是那会公主拒绝了,说这宫中情形不明,不可冒险。如今看来这个门刚好可以开在我们的屋子里,看来柳堂主的这个想法能实现!”
采薇压抑着自己的兴奋,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不过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先冷静地熬过这几天看看风头再说。平心而论,大皇子是爱公主的,这一点你我都看在眼里,但是如今他为什么要休了公主我也没想明白,看来只有他和公主能明白这中间的曲直原委了。不过看他昨天的样子好像此事并非他所愿。他不会死心的,会想尽一切办法进来。还有太子和二皇子,让他们闹腾几天再说,等他们闹腾够了就习惯了,也就自然安静下来,也许到时候公主也醒来了,那时我们再好好谋划一下。”
白芷也顿时黯然神伤道:“无论如何,他这么对公主我是无法原谅的!姐姐,还记得先皇和皇后走得时候吗,公公也睡了整整一个月才醒来,这次的打击并不比那次小,不知道公主要多久才肯醒来。”
“怎么不记得呢,皇后走得时候我的心也死了,我也希望能睡着再也不醒来。当时要不是受了皇后之托,心中还牵挂着公主,真想跟皇后一起去了。我想公主一定会醒来的,她不会不要我们的,也不会连一句交代都没有就丢下药王谷、丢下镇海楼,还有听风阁,这些都是她的牵挂,她一定不会抛下的,她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咳——白芷,我刚才不是说了嘛,今儿年三十,老天爷都会眷顾我们的,这不,这天大的秘密都被你发现,好事!我们先干活吧——”
妙茱、妙菡把工具都凑齐了,四个人干起木工活来也毫不逊色,上下其手,不出一个时辰,一棵大榕树就被他们锯得只剩下一个光光的树干了。她们把树枝堆成几堆点燃,那晚,宫里宫外万紫千红,秋林宫里也是火红火红的,火堆下的青砖被考的通红通红的,这怕是秋林宫里前所未有的暖和。那红彤彤的火苗在黑暗中嗤嗤地笑笑,似乎是为了胜利而笑,因为它们终于可以赶走聚集在这儿多年的阴霾与晦气。
就着火堆,她们熬了一锅粥,配着几碟咸菜,今年的年就这么过去了。
大年初一的早上,照例是各路官员进宫朝贺的日子,宫里热闹的紧。每年这个时刻,皇帝身边但凡有点地位的女人们也都会聚集在堂上,接受众臣朝贺,她们永远不会放弃这样露脸的机会,济济一堂,其乐融融。看着该到人也都到了,皇帝金城开口道:“众卿家,自寡人接下这皇位至今已有十五年了,十五年来得诸位爱卿相辅,我南越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寡人心中甚是欣慰;虽然天佑我南越,但寡人心中始终有个遗憾,那就没能生下一个女儿——”此言一出,众妃嫔们都低下头,深感愧疚,金城并不在意,继续说:“这两日,寡人思来想去,决定要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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