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长哈哈大笑，道：“虽然说不正义是心灵本身最大的丑恶，正义是最大的美德。但是如果我们能依仗人多打败你，却硬要和你单挑，我们岂不是要被人当成天下第一号的傻瓜？
伙计们，这个人想欺骗我们，你们说怎么办？”
鬼族士兵齐声呐喊道：“杀！杀！杀！”
军士长举手发令道：“把这四人全部抓了，反抗的一律杀掉。”
石道人不等鬼族军士兵动手，立即风一般跃进军士长的重甲骑兵面前，巨剑劈头盖脑横拍而出，几个重甲骑兵格挡的剑如同绣花针遇上铁板，噼里啪啦全部折断，全部被打下马来，李左等三人跟上去抓人，李左的刀架在为首军士的脖子上，道：“让你的人立即放下武器。”
军士长狼狈地道：“速去向王报告，有强者来求见他，其它人放下武器。”
混乱的军队中飞快跑出了一队人马，向来路逃去，石道人等几人也不去追，直接放了军士长，道：“骑上你的马，老实给我们带路，别想逃跑，你们的马跑不赢豹子，想打架随时奉陪。”
军士长重新骑上马，敬畏地仰视着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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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尊敬的大人，你是来找我们的王订立盟约的吗？”
石道人道：“我们当然希望能和你们订立盟约，你们会同意吗？”
军士长道：“作不正义事是利，遭受不正义是害。当遭受不正义所得的害超过干不正义所得的利时，我们愿意订立契约：既不要得不正义之惠，也不要吃不正义之亏。
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像这样一个有力量作恶的人愿意和我们订什么契约，答应既不伤害我们也不让自己受到受害，我想你一定不是疯子,你想从我们族得到什么？”
李左很惊讶于这个贵族军士长的逻辑，忍不住问道：“你们认为强者可以提任何要求吗？”
军士长道：“你们是我们惹不起的人，我不敢向你们隐瞒我们的想法。
在我们看来，正义的本质就是最好与最坏的折衷——所谓最好，就是干了坏事而不受罚；所谓最坏，就是受了罪而没法报复。既然正义是两者之折衷，它之为大家所接受和赞成，就不是因为它本身真正善，而是因为人们没有力量去干不正义的事。
那些做正义事的人并不是出于心甘情愿，而仅仅是因为没有本事作恶。
在任何场合之下，一个人只要能干坏事，他总会去干的。这是一目了然的：从不正义的事情中得到的远比从坚持正义能得到更多的利益。
不正义的最高境界就是嘴上仁义道德，肚子里男盗女娼。不正义的人只务求实际，完全是不慕虚名的人——他不要做伪君子，而要做真实的人，他的心田肥沃而深厚；老谋深算从这里长出，精明主意生自这心头。
他由于有正义之名，首先要做官，要统治国家；其次他要同他所看中的世家之女结婚，又要让子女同他所中意的任何世家联姻；他还想要同任何合适的人合伙经商，并且在所有这些事情中，捞取种种好处，因为他没有怕人家说他不正义的顾忌。
人们认为，如果进行诉讼，不论公事私事，不正义者总能胜诉，他就这样长袖善舞，越来越富。
他能使朋友得利，敌人受害。他祀奉诸神，排场体面，祭品丰盛。不论敬神待人，只要他愿意，总比正义的人搞得高明得多。这样神明理所当然对他要比对正义者多加照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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