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看看天：“去找个酒楼，我们直接卖给他们。”
张文成说：“人家能要吗？”
“试试看吧。”小燕叫醒了小兵。
牛车在一个酒楼前停下了：“这个行吗？”张文成问。
小燕四处看看，县城人还真不少。买的卖的，吆喝的、讲价的，人声此起彼伏。酒楼前面有俩乞丐坐在墙跟眯着眼睛，酒楼里也有人在吃饭。
小燕和小兵迈步进了酒楼，小燕径直走到柜台前，和掌柜的打了声招呼。
掌柜的正低头看薄子，听见人声抬头看看：“两位吃饭？”
小燕把兔子拿到柜台上：“我们不吃饭，我们卖野兔，还有野鸡。”小兵把野鸡也放在柜台上。
掌柜看看：“野兔野鸡，我们酒楼不做这些菜。你拿走吧，我们不要。”
小兵拿着野鸡就要走，小燕站着没动：“掌柜的，你们是不会做呢还是做不了呢？”
掌柜的道：“姑娘说的啥话，我们这么大的酒楼，哪有做不好的。这东西少，所以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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