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是我犯贱。”对面的声音感觉好象哭了。
“呐，其实我也不是不可理喻的人。但我帮你我有什么好处？”李严终于图穷匕见。对面斟酌了一下说道：“我现在可以观测到你的状态，现在你的状态很不好，也可以说非常不好。当然我指的不是你的身体。而是你的“源”。”李严一下动容了：“缘是什么？你我之间的缘分？象师太和老衲之间的那种？”
………………
好半天对面才开口：“您误会了。如果你是在装傻，就可以当我什么都没说。你现在是在拼了命的挑战我的忍耐底线。但我真的很好奇，你掌握了源，却真的不知道源是什么吗？”李严偷偷翻了个白眼说道：“我知道就好了，知道了还至于和你那么废话连篇，绕半天圈子干嘛。”
对面说道：“那很好，我们可以达成一项交易了。”
李严挑了挑眉毛：“杂碎汤和源的信息兑换？”对面说道：“你很聪明，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对，我交给你源的信息，你交给我杂碎汤。”李严说道：“似乎是我占便宜呢。”对面笑了：“呵呵，年轻人，你不会以为杂碎汤就是简简单单一碗普通杂碎汤吧？”。李严反问：“不然呢？”对面说道：“是从深夜食堂里拿出的杂碎汤。”
“哇哦，你们妖魔鬼怪平时都是那么闲的吗？都在追剧追番，我平时虽然不怎么看日漫、日剧，但我也知道深夜食堂应该是其中的一个吧。”
“两回事，深夜食堂是独属于夜行神的食堂，有时食尸鬼也会来凑凑热闹。对了，在刚刚暗潮降临之前，你应该早就认出我和普通人不一样了吧？”李严耸了耸肩：“这不明摆的事嘛，进进出出病房的那么多人，谁搭理你了，所有人对你的存在都熟视无睹，正常人没一个看见你的。”
“那你是不正常的人咯？”
“你要这样说就没意思了，我偶尔还是正常的。”...……
窗外沸红如血，室内漆黑如墨。一人一鬼聊得正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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