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槿暮还没回答，身后的沉朝倒是先冲了过去。只是缚神索分辨出他身上的魔息，在沉朝靠近的那一刻便挥出光鞭，将他打飞到一旁，费了好些力才爬起来。
“是我疏忽了，”明灯叹气，“忘记教他体术。”
以前认为只要自己还在便可以护他周全，整日里光顾着逗沉朝开心去了。
槿暮瞥她，冷哼了一声，“不会养孩子便不要养。”
如果不是沉朝还知道联系自己，槿暮现在都想把他魂魄取了。
“罢了。”槿暮压下心头的烦躁，左手结印，右手挥剑，一道剑气横生，那坚硬的缚神索便被她劈碎成了浮沫，仿佛轻而易举。
那为缚神索贡献神力的诸神皆被反噬，让阑珊坊赶来的众人控制住无法动弹。
“你如今像个废人一般。”槿暮转头，仿佛不忍直视，手上结印的动作越发快了，“我可以让你去一个地方温养经脉，不过相应的代价，是你得为它们做些什么。”
明灯后面神智昏沉，记不清槿暮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只在偶尔清醒的时候，抬头就看见身边环绕的几个光团，还有不远处红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小黑龙。
“明灯……殿下。”
她听见光团们这般唤自己，声音颤抖，似乎恐惧至极，不知道是因为槿暮还是自己。
“您即将离开万灵界，可有……何须交代的吗？”
要交代的吗？
有啊。
她勾唇，睁开灿金的瞳孔，声声泣血：
“我不要再普度众生，我要他们的魂魄被我囚禁折磨，我要他们匍匐在我脚下祈求安眠！”
远处雷声轰鸣，竟是大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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