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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1 / 2)

记得会唱的第一首歌叫鲁冰花: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由于计划生育和生活的压力,妹妹一岁就被爸爸妈妈留在江苏老家爷爷照顾。有一天从外面玩耍完回家,看到额头点着小红点的妹妹,一脸陌生的四目相对。妈妈说,这是你妹妹,二亮。刚从老家接回来,再不送回去了,以后我们一起生活。我已经忘了那个时候,是怎么消除这些陌生感的,只是现在长大了,相比较弟弟,我最心疼这个妹妹。后来听妈妈讲,妹妹太小,离开妈妈总是哭闹,奶奶一点也不管,任其在床上哭,爷爷舍不得,会兑奶粉给妹妹喝。几个月回家后,妈妈看到瘦到脱相的妹妹,那个心疼。妈妈说就算穷死,也要把妹妹带回山东,坚决不再留在老家了。那个时候妹妹开始贫血,平时也总爱流鼻血,原来白白胖胖的妹妹现在也是干瘦,脸上的颧骨也是瘦的非常明显。现在有时候还总是开妹妹玩笑,你的脸凹进去了。

现在妹妹已经结婚嫁为人妻,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不得不说,在我心里,妹妹是我们姐弟三个人里受委屈最多的一个。没有喝过母乳,一直都是喝奶粉,总是穿我不能穿的小衣服,鞋子。总是吃弟弟吃完剩下的“好吃的”。妹妹总是说,她是中间的孩子,所以是总被忽略的那一个。课妈妈却很生气,就是因为怕妹妹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就格外的照顾妹妹的感受,但毕竟给家里条件有限,有些事情也是没有办法。

妈妈总是说,等你们都结婚成家了,我就不用操心了。可即使是妹妹已经成家,妈妈却比以前更挂心了。天天微信问妹妹下班了吗?还有钱吃饭吗?两口子吵架了吗?每天视频看她的大外孙,那种幸福的笑从不掩饰。妈妈说虽然外孙不姓石,那可是自己女儿千辛万苦生出来的。记得妹妹生右右那天,我们全家开了七八个小时的车赶到医院。本来说好到了先吃早饭再去陪妹妹,但是我们到的时候妹妹已经进了产房,刚开了一指,我们全家没有见到妹妹,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一开始妹妹还可以偷偷地给妈妈发微信,说肚子疼,开了几指。可后来妹妹疼到不能看手机,我们在产房外只能听到妹妹一阵一阵痛苦地大叫。妈妈实在担心妹妹,就在产房门口站了十几个小时,不吃不喝,扒着门缝往里找妹妹。后来妹妹被扶进产房的时候,妈妈就开始流泪。因为她经历了三次这样的痛,所以她最了解生孩子的危险。可妹妹在产房里生了快两个小时,还没有听到孩子的哭声,就十分着急,来回踱步。当妹妹的婆婆听到孩子的哭声时,说生了的时候,所有人都非常开心。可妈妈却哭了,也许妈妈是想到了自己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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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妹妹,终于经历完了这一遭。可孩子生完以后,却始终没有见妹妹出来,只是医生护士一趟一趟地往外跑,打电话。妹妹依然在产房里面疼的大喊大叫,我们问出来的医生护士,是什么情况,他们全部不肯说,只是说等医生的专业解说。

我们就这样在门口一直等一直等,妈妈多少次想冲进去看看妹妹怎么了,都被撵了出来,而我根本不懂事情的危险性,只是安慰妈妈不要大惊小怪,不会有事的。终于晚上9点半的时候,妹妹和外甥一起推了出来,妹妹弯着腿,脸色苍白。后来才知道,因为右右太大了,生的时候太费劲了,生的时候有些费劲,头总是出不来,造成了撕裂和大出血。妹妹缝了四十多针,当所有人都跑去看孩子的时候,只有爸爸妈妈双眼从未离开过妹妹,一个劲地问妹妹怎么样了。父爱无言,爸爸最疼妹妹,可从始至终爸爸都不敢往产房门前走。我问爸爸,为什么?爸爸说他害怕,听不得妹妹喊疼。

妹妹从产房里出来以后,回到房间,因为大出血,起身的时候一下子晕倒了。那个时候我和爸爸在外面,接到了电话吓得马上往回跑。万幸,妹妹没事,爸爸当时不在现场,我的弟弟妹妹一直说,其实爸爸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小,我们这个家,妈妈强势惯了,所以,尤其老了以后的爸爸更像是个孩子,需要大人的保护。

说到爸爸像孩子,又想起了今年9月份,因为读博的问题,我没有找工作,但最后博士也没去成,只好现在家里一所高中代课。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那天爸爸帮忙搬家,打扫卫生实在太累了,就说让爸爸帮忙套一下被套,结果老爸半个小时也没给整明白。我笑着问爸爸,您老这50多年都没有套过被套吗?爸爸刚啊地说:“木有。”

妹妹生右右那天,妹妹在产房待了多久,妈妈就在门口站了多久,晚上妈妈更是不吃不喝不睡地守在妹妹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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