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霖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去碰沈清欢的脸，却被她本能地躲开。
他的手顿在了半空，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整整六年，陪在你身边的人一直都是我，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我呢？”
“哥！”沈清欢后退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我真的很感激你，但凡你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竭尽全力。”
他低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的自嘲，“你可以为我做所有的事情，除了和我在一起，是吗？”
沈清欢没有吭声，她将顾烨霖当成亲哥哥，绝对不可能有其他的情感。
“如果我说……”
他停顿了一下，“……我只想要你承诺，你这辈子都不能和陆怀瑾在一起，你也答应吗？”
她有些意外。
“答应吗？”
“我的命是你救的，何况这件事情就算是你不说，我也打算这么做！”
公寓的房门突然被拉开，沈清欢下意识地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男人深沉的黑眸，她呼吸一滞，莫名地涌上了几分心虚感。
陆怀瑾在这里多久了？她刚刚说的话，他到底听到了多少？
他走到了沈清欢的面前，不置一词地拢了拢她的衣服，“进去吧，安安的情绪不稳定，需要你陪着。”
沈清欢一下子就着急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公寓里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想要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他。
只是陆怀瑾的大手压在她的肩膀上，“进去！”
她穿的太少，至少顾烨霖没资格看。
沈清欢抬眸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公寓，将房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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