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脑子混沌的时候感觉到的，此时的脑中再是清醒也有些不确定，或许真实情况是他们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其实是被烟灰染脏的雪花，伊旭塔只是在清理道路上的积雪，却被他视作了追杀他的人。
但海曼沉下心又想，万一真的是追杀的人，是追杀谁呢？他已经醒来，而伊旭塔有没有事情呢？这是海曼最关心的。
“你有没有见一个女孩？”他急忙抓住肥胖男人的手腕。
“有，是位美丽的小姐把你送来的。”
“那位小姐什么样子？”海曼急忙地问。
可刚刚头脑与口齿清晰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上来，状似思考着咬了咬鹅毛笔，托了托手说：“我忘记了，该死的，我居然忘记了。”
“那她有没有事情？”海曼焦急地询问。
“我才不管她有没有事情呢？”这个人给了海曼一拳，没有想到伊旭塔，反而想到海曼要签字，用木头一样的指头戳着海曼的额头与眼，手上的笔强硬地塞到海曼垂下的手上，步步紧逼着，大声厉吼道：“签字！”
海曼细细看了看纸上的内容，毫不犹豫地在这张纸上签了字，因为签了字后才算是真正进入了济贫院，也能等待着伊旭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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