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他的人，其实并不是白馨！
她的狐狸尾巴，又是什么时候露出来的呢？
可这些年，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凭着这一份苦劳，她都不能就这么……这么算了啊。
白馨扭曲地捂住脑袋，“啊！湛世深，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你爱不爱我，都别想甩了我，不能，不可以！”
方蕊嫌弃地，扯起白馨，将她赶出了屋子。
“吵死了，白日做梦的疯批！外面正好下雨了，你出去冷静冷静吧！这场脱衣舞，要是豪哥爱上了我，你啊就哭着祈祷你那个榜一大哥最好别抛弃你。否则，我方蕊可不会收留你，烦死了！”
方蕊边说边脱衣服，又露出性感的样子。
啪，就关上了门。
白馨坐在雨水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惧的事情，突然抖个不停。
“世深，世深，救你的人是我，真的是我……是我，阿珍啊，哈哈哈……你忘了，你只是忘了啊。”
女人又哭又笑，忽然就没有了表情。
十几年前的记忆，浮现眼前。
舞厅，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走进来，哭着发抖，“姐姐，我可以不可以卖掉我自己？我爸妈逼我唱戏，我不想唱戏了，我想做舞厅里的舞女，舞女姐姐都好赚钱，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做什么都可以，我就是不要再去学唱戏了，我的嗓子疼，她们都笑我是戏子的女儿，我想换掉我穷人的身份，呜呜呜。我阿珍，不想一辈子这么穷酸！”
“长得还不错，一张膜，可没有你的眼泪值钱。”
“你叫白阿珍是吗？想不想，成为真正的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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