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渊看着她纠结的模样，垂眸略微一笑后，就将她拉至了身前，将她的湿发弄干。
然后才道：“那个幻境，是我才制出来的，本来想拿给秦天云试试。”
“你……”叶念抬眸看他，眼中还泛着水雾，“你就对我这么有信心么？”
“所以，我说过，打不过了叫我。”司渊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很沉，但却并不责怪她什么，“为何非要逞强？”
的确是他比较有理了。
叶念暗自轻哼了声，随即抬了手，向他示意：“因为我试过了，这法器特别厉害。”
手腕上并不见手镯，不过她依旧能感觉到，就如手上一直戴着的灵境戒指般。
所以，手镯一戴上后，就认主了，要不然刚刚在幻境里，她也不太可能使唤的那么流畅。
“嗯，”司渊的手滑落下来，捏了捏她的耳朵，“你也很厉害，第一回用，便这么熟练了。”
叶念耳朵有些痒，不由缩了缩肩：“既然试过了，那我上去睡觉了。”
刚说完，她就感觉到，司渊的手又换了位置，轻轻按在后背上。
叶念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他，他的眼眸漆黑一片，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藏着暗涌。
司渊看着她，忽而低下头，轻靠在她肩旁，微微嗅着：“你身上很香。”
他的气息沉沉笼罩下来，呼吸间满满都是他。
叶念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服，语调都是有些轻抖，像是冷又像是别的：“嗯？香吗？”
她刚刚用了他浴室的沐浴露，应该是香的。
“香，想……试试。”说着，司渊便越发凑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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