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甲第看她头像是离线状态,那就是真的离线了,因为李枝锦从不隐身,美其名曰本人游走江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躺着不怕讨债,赵甲第其实很想问问看她手上的私募做得如何,因为不管赚赔,她的这个“即兴作品”都不会付诸于报道,只能当面问询才有结果。一如赵太祖即便入狱,除了一本,没有任何杂志报纸透露哪怕一个字,这个潜台词就是事情棘手,但远没有到不可掌控的凄凉境地,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这条虫死没死都得两。李檀餐桌上到个类似例子,某地级市一家独大,一个家族几乎囊括了政法委各个要职,因为一件丑闻被政敌曝光到凤凰,结果当天凤凰那边就火速撤销了报道,在主页上留下一片扎眼的空白,这就是学者吴思贡献给老百姓并且得到无数共鸣的“潜规则”一词。赵甲第站起身,靠在栏杆上抽烟,袁树不在这里,近期在带着团队往外跑,实地考察,赵甲第深信不疑马尾辫的潜力是无上限,但她暂时的短板是金融领域的宏观视野,这种类似嗅觉的资本,急不来,得磨,得慢慢熬,赵甲第甚至做好了替她交学费的准备,现在私募对他而言,连摇钱树都算不上,奶奶遗留下的东西,就房子一项,就能让沿海一线富二代嫉妒得吐血三升,已经浮出水面的北京四进四合院和杭州青龙山庄,只是冰山一角,现在的赵八两,学会了收起那些无谓的狗屁骄傲。
赵甲第抬头望着比起北京要清澈许多的夜空,深呼吸一口,将烟头远远弹出一个弧线。刚准备收起杂志电脑下楼,李檀打来电话,是让他明天下午请个假,一起去个地方。再多,李檀便没有透露只字片语,哑谜一般,这让赵甲第好奇无比,需要专门让自己请假?什么地方,见什么人?
赵甲第带着疑问慢悠悠回到世贸丽晶,暗中有魏锋和田图斐保驾护航,赵甲第不担心被白天冲突牵引出来的富二代打击报复,但是在区楼下看到了一个绝对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身影,让赵甲第意识到事情没想象中那般简单,这就如同以前在弈城上炸雷,今天把某个面瘫男给炸出来了,杨策,武力值丝毫不逊色芳姐蝈蝈的家伙,此时正站在花坛边上,直视赵甲第,开门见山道有人通过省国安局在查你,今天是第二批,两次都被卡在某个环节上,你注意。赵甲第呵呵笑道好大的手笔,第一批我知道,是章东风,第二批我也知道,是阮青国那个丫头后边的人。杨策的臭脸色一千年都是古井不波,缓慢道别让蔡姐替你收拾烂摊子,这样不好。赵甲第只是微笑,让杨策一阵莫名其妙,赵甲第率先走入大楼,喊道六,打赢这场架。
杨策看了眼赵甲第的背影,再转头看着挂着一脸憨傻乐呵的魁梧青年,这让杨策有误上贼船的感觉,好家伙,真记仇,上海黄浦江那次被自己朝太阳穴上敲了一记,就等着今天讨回去了?杨策扭了扭脖子,吐出一口浊气,终于露出一个笑脸,这辈子除了半师半父的那个男人,他杨策怕过谁?!
给杨策下绊子的赵甲第火速赶到房间阳台,叼烟看着楼下千载难逢的高手火拼,过瘾,时间不长,准确来是极短,才三分钟不到,黄凤图老爷子一手调教出来的田图斐走大江大河的刚猛路子,把先天优势发挥到极致,这种熊罴体魄,只要不是要害,扛了两枪后一旦近身照样能把对话捏死,杨策与深藏不露的蔡姨一样走内外兼修路子,童年时代开始以后的整整二十年,除了练武还是练武,真正做成了一名武夫,田图斐与他相比,似乎欠缺了一火候,最终落了个下风,但要输了,也不尽然,杨策收手后,仰头朝赵甲第骂了个词语,赵甲第大致看清楚口型后回骂了个操,但没敢大声,田图斐抖了抖手腕,还是傻笑,杨策骂饶话,他听得一清二楚,是王鞍三个字。
杨策上车后给赵甲第打羚话,语气有些古怪,出奇的沉重:赵鑫跟蔡姐提了句,想把刚和我打了一架的家伙送进军队,没有部队番号,蔡姐运作了很久,但黄老爷子没开口,这件事情问你。事先明,这个名额花了蔡姐很多资源,如果你答应,可能好几年都别想见到田图斐了。赵甲第聪明,而且直觉敏锐,轻声问道真有这样的部队?杨策犹豫了一下,道电话里不多,我只能,樱以后你可以问蔡姐。赵甲第哦了一声,道、这事情问我没用,还得问六自己。杨策对这件事情似乎重视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下车把手机递给田图斐,赵甲第斟酌了一下,把大概意思尽量简明扼要给六,后者直爽不去,让赵甲第忍俊不禁,但田图斐想了想,询问能不能打电话问问韩叔,结果赵甲第一个电话过去,正盯着修车的韩道德跳脚道去!不去就抽死六。结果顶天的大事,就这么几个电话来回中给敲定了,田图斐直接坐进杨策的车,彻底人间蒸发了整整五年,五年后,变成黑炭一块的六肩上的杠和星堪称恐怖,恐怕给李檀听都要直摇头。当时赵甲第只当是交给六一个机遇,没有深思,那个世界,离正常人过于遥远,以至于赵甲第早先一直当作天方夜谭,第一次还是从老杨的姑姑杨定波嘴里听到,那个穿上军装后异常英姿飒爽的高挑娘们,是赵甲第在内一帮牲口的意淫对象,连商雀都坦白对杨定波有念想,要知道她可不是文职,而是正二八经的军人。韩道德似乎记起六一走,大少爷身边就少了体己顺手的金牌保镖,马上就有些后悔,忐忑给赵甲第打了个电话,赵甲第笑道没事,魏锋短时间内都留在杭州。
韩道德这才如释重负,跟魏锋是这一年才熟稔起来,印象不差。
赵甲第回到房,在黑板上写下两个名字,阮青国,阮红邦。
第33章小门道大学问
第二天上班,周莹完全不敢正视赵甲第,让他哭笑不得,怎么反过来像是周莹嫖了自己没付嫖资后很是心虚?已为人妇的朱萍要老道许多,仿佛对昨天的事情已经失忆,在办公室,她还是那个瞧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女人,永远是不苟言笑的大家闺秀。赵甲第很中意朱萍这种行事风格,起码不扭捏,周莹到底还是嫩了,这是因为毕竟没在官场大染缸修炼多久,以后受朱萍的耳濡目染,大概会成为第二个朱萍,相信周莹会坚信这是近朱者赤而非近者黑。中午赵甲第跟孔有鸣请假,没细,只是解释去省政府李秘那边拿东西,孔有鸣也没细问,?
天才一秒记住御宅屋1234(yzw1234.com)
御宅屋自由小说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