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微弱的烛火，怡娘跟着叶南尽走到中庭，他凝神缄默片刻，忽而捏住她的后衣领，一言未发地腾空而起。</p>
一阵天旋地转后怡娘畏惧地闭上眸子，深夜的风吹打在身上凉意湛湛，她感觉心口揣了只兔子，逼近嗓子眼。</p>
“好了。”她被放到地面，男人特殊处理过的嗓音在黑夜里更显阴森恐怖，“你必须做出抉择。”</p>
怡娘试探着睁开眼，来不及打量四周的环境，就被他手中一晃而过的白光弄得头皮发麻，“大人？”她手握成了拳头，有萎缩之意。</p>
“没要杀你。”叶南尽懒散地悠着胳膊，那把锋利的刀子落至她脚边，“这是帮你。”</p>
“我……不懂。”</p>
有些不耐，“帝姬殿下在圣上的责罚下护你周全不完全是好心好意，你若死了你背后的人都有谁更难查到。要是想远离朝廷的纷争，躲远了还不够，这张脸也留不得。”</p>
这般怡娘是听懂了，那看似温柔无邪的将珠殿下想用她引蛇出洞，“那我岂不是离不开王城了？”</p>
“今天殿下的人不在，我这也准备妥当了，其他的全看你。”冰冷又残忍的语气，“脸和命，你自己选一个。”</p>
划花自己的脸和安稳宁静的下半生，只能要一个。</p>
怡娘眼眶里泪光闪烁，紧紧咬着下唇拾起脚边的刀，所做决定显而易见。</p>
叶南尽对此没发表任何意见，半转过身语调生硬地道：“今晚还不能送你走，你在附近的村庄再待一天。”</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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