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他们是我的远方亲戚。”芍儿扶着老鸨走到阿哲和小艾面前。“这是我表妹小艾。”
“好。”老鸨上下打量着小艾,脑子里已经打起了主意。
“她是来投奔我的,妈妈,我看先让她在厨房做事吧。”芍儿看出了老鸨的算盘。
“那……好吧。”既是芍儿说的,老鸨也不好说什么,芍儿在凝雪楼的分量可不轻。
“这是我的表弟阿哲,还没找到事做,在厨房砍柴的李叔这几天不是回乡了吗,就先让他顶着如何?”
“好吧。”尽管这么说,老鸨还是有些不乐意。
“好了,阿哲,小艾,快去厨房吧。”芍儿笑道。阿哲和小艾连忙往厨房跑,要赶在老鸨后悔之前。
都说酒不醉人人自醉,即便只是清茶,此时的男子也似乎微微有些醉了,而平日隐藏在眼眸深处的忧伤一点点地流淌出来。他有些痴迷地凝视着玉簪,道:“太像了。”
“像什么?”
“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玉簪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说:“难怪江公子每日都来,原来是想念故人了。”
“呵,故人。”男子苦笑,“我在她心里,恐怕什么都不是吧。”
“那可未必,江公子可曾问过她的心意?”
男子摇摇头。“已经没有机会了。她已经……”
“真是可惜了。”玉簪感叹。
“我看姑娘是个书香女子,为何会在这里呢?”男子似乎是想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痛苦的回忆里转开,岔开了话题。
“青楼中的女子没有一个是自愿入火坑的,玉簪也是一样。玉簪的双亲死得早,玉簪无处容身,沦落至此,只能叹红颜薄命罢了。”
“如果我要赎你出去,你愿意跟我走吗?”
“江公子一番好意,玉簪本该接受。只是玉簪只是风尘女子,不值得拖累公子,公子也是明白的吧。”
“姑娘此话何意?”
“那日和公子一同前来的,怕不是一般人吧。恕玉簪出言不逊,公子恐怕正受制于他,若公子替玉簪赎身,欠他一个人情不说,还会多出一个累赘。”玉簪低眉道。
“你到底是何人?”男子蹙起了眉头,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但玉簪却仍是一脸淡然。“玉簪就是玉簪,玉簪会知道这些也不过是看多了人情世故而已,公子若是不信,玉簪也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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