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妨,无妨。”
“恩,今日备当摆宴为子阳接风。”刘备笑道。
刘晔闻言,下跪行礼道:“谢主公。”
“子阳快快请起。”言毕,刘备亲自将刘晔扶起。
193年
却说,曹操领兖州牧,文有谋臣,武有猛将,实力大增。乃遣东平太守应劭,前往琅琊接曹嵩来兖州。曹嵩自陈留避难,隐居于琅琊,当日接到书信,便与其弟曹德及一家老小四十余人,带随从百余人,车百余辆,望兖州而来。途中路过徐州,太守陶谦为人温厚,欲结纳曹操,正无缘由,陶谦得知曹嵩经过,知其乃是曹操之父,遂出境迎接,再拜致敬,大设筵席,款待两日。曹嵩要行,陶谦亲送出郭,并特差都尉张,将部兵五百护送。不想曹嵩率家小行到华、费间,突下起大雨,只得投一古寺歇宿。寺僧接入,曹嵩安顿好家小,乃令张将军马屯于两廊。众军衣装,皆被雨水打湿,同声埋怨。张唤手下头目商议道:“我们本是黄巾余党,勉强降顺陶谦,未得好处,竟让我等在此淋雨。如今曹家钱财车辆无数,你们欲得富贵不难,只就今夜三更,大家砍将入去,把曹嵩一家杀了,取其钱财,通往山中落草。此计如何?”众皆应允。是夜风雨未息,曹嵩正坐,忽闻四壁喊声大举。曹德提剑出看,就被杀死。曹嵩忙引一妾奔入方丈后,欲越墙而走;妾肥胖不能出,曹嵩急了,遂与妾躲于厕中,被乱军所杀。应劭死命逃脱,乃投袁绍去了。张杀尽曹嵩全家,取了财物,并放火烧寺,与此五百人逃奔淮南而去。
当下应劭部下有逃命的军士,将此事报于曹操。曹操闻之,哭倒于地。众人救起。曹操咬牙切齿道:“陶谦纵兵杀我父曹嵩,此仇不共戴天!我今悉起大军,洗荡徐州,方雪我恨!”遂留荀、程昱领军三万镇守范县、东阿等县,其余尽杀奔徐州而来。夏侯、于禁为先锋。曹操下令:凡是城池,将城中百姓,尽皆屠杀,以雪父仇。时陈宫为东郡从事,乃与陶谦较厚,闻曹操起兵报仇,欲尽杀百姓,星夜前来见操。曹操知道陈宫乃为陶谦做说客,本不欲相见,因灭不过旧恩,只得请入帐中相见。陈宫道:“今闻明公以大兵临徐州,报尊父之仇,所到之处欲尽杀百姓,我因此特来进言。陶谦乃仁人君子,非好利忘义之辈,尊父遇害,乃张所为,非陶谦之罪也。且州县之民,与明公何仇?皆要赶尽杀绝,杀之不详。望明公三思而行。”
曹操闻言,大怒道:“你昔日弃我而去,今有何面目复来相见?陶谦杀我一家,誓当摘胆剜心,以雪我恨!你虽为陶谦游说,其如我不听何!”陈宫辞出,叹道:“我也无面目见陶谦也!”遂驰马投陈留太守张邈去了。
曹操大军所到之处,尽皆杀戮百姓,发掘坟墓。陶谦闻曹操起兵,杀戮百姓,仰天而哭道:“我获罪于天,致使徐州百姓,受此大难!”急聚众官商议。曹豹道:“曹兵即来,怎可束手就擒,坐以待毙,我愿助使君破之。”陶谦只好领军出战。远望曹军如铺霜涌雪,中军竖起白旗两面,写着报仇雪恨四字。军马列阵,曹操纵马出阵,身穿缟素,扬鞭大骂。陶谦出马欠身施礼道:“我本欲结好明公,故托张护送。不想他贼心不改,致有此事。实不干我之故,望明公察之。”
曹操闻言,大骂道:“老匹夫!杀我父,安敢乱言!谁与我擒之?”夏侯应声而出。陶谦慌忙入阵。夏侯赶来,曹豹挺枪跃马,前来相迎。两马相交,忽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两军节乱,各自收兵。陶谦入城,糜竺献计道:“府君久镇徐州,人民感恩。今曹兵虽众,未能即破我城。府君与百姓坚守勿出,我虽不才,愿亲往青州,请刘备前来助战,以退曹兵。”陶谦随从其言。
当日,刘备正与启生等人探讨青州发展之事,忽报徐州糜竺求见。刘备请糜竺入见。糜竺取出陶谦之书信,道:“曹操攻围甚急,望明公垂救。”
刘备闻言大惊,隧道:“我与陶谦较厚,子仲亲到,如何不去?只是我与曹操无仇,当先差人送书和解。如其不从,然后起兵。”言毕,刘备乃书信一封令人快马加鞭送与曹操,令其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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