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迷迷糊糊地昏睡中,楼下的喧闹一阵阵传来,闹声越来越大,俊也醒了过来。渐渐的我们听清了楼下的叫嚣“你妈逼,赶快跟老子把场子给清了,别他妈让我看见这还有人坐着。”俊眯着眼睛示意让我陪他下去看看。
“哟和,这不是李哥手下的小鹏哥嘛,好大的架子啊。看来李哥要亲自过来赏脸吃饭咯?延宇,咱们快滚把,要不要血肉横飞了。”
我敷衍的笑了声,然后跟着廖骏走了出去,感觉他们在后面拧紧拳头看着我的背影。
走了有一段路,似乎那群人在后面嘟噜了些什么,然后有一个人跟了出来。廖骏转过身双手插到口袋中“怎么,我们走了还不肯放过我们?”
“小俊哥,不知道你在,我们也是看见李哥回来了所以才忙着张罗,想帮他接接风嘛。”
廖骏然后往旁边吐了口唾沫,勾着我的肩膀往前走去。那小子跟了几步,廖骏见他跟着不走回头摆了摆手“算了。。。看在李哥的面子上你滚吧。。。”那小子没吱声便走回了那家饭店。
大概走了有几百米吧,一辆沾有很多泥土的面包车从傍边驶过,后车厢一个隐约的身影却让我一怔。虽然没看清,但那感觉让我瞬间清醒地跟着面包车冲去,俊还没回过神却发现我已追上老远也只好在后面边喊边追着我。
车子停了下来,我冲上去狠狠的将面包车门拉开,前面坐着的李哥,旁边驾驶座上是他的小弟,左手从车底拿出一捆“报纸”紧紧的握着。还有后面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和另外几个混混。最后面便是那个让我感觉到的人物了――杨晓乐。所有的人都怔怔的看着我,我只是呆呆的看着杨晓乐,心中如那如绞的痛始终无法消失。这个牵挂了一个月的她,看见她却怎么会是在这呢。。。
廖俊终于赶上了我,他也被惊了下,然后和李哥对了个眼神,前排的小弟回头看了看李哥然后把报纸放了下去。“下车说吧”李哥说到。随即打开了车门,一个个走了出来。
廖俊一脸严肃地勾搭着李哥和李哥交谈着,那几个小弟都靠着旁边的墙流氓式的站在。我埋着头用低沉的声音说着压抑着说到“告诉我,为什么?他又是谁,我哪错了?”我用手指着那个晓乐旁边那西装笔挺的男的。他靠着车,脚似乎有些发抖,或者是我的眼中的泪在发抖。眼泪似乎开始划下,却看不见它流向何方。
乐似乎也在留着泪,“似乎”是因为我已完全无法看清这个情形。乐走了过去,挽着那个男的手嘶哑的说了声“走。”或许所有的情绪已在这一刻完全失控,爆发。我冲上去狠狠的一脚将那男的踢趴在地上,然后用爆发的力量在他躯体,五官上毫不留情发泄着。我真的火了,却看着前面的乐瞪着我,和那手的姿势,我知道我被她刷了一个耳光。
喧闹的街都宁静了下来,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顿时才感觉到脸上的火辣和内心的冰凉。我瘫痪在了地上向墙壁倚去。泪没了,力气也没了,喧闹没了,行人也都绕着我们细声走着。
廖俊和李哥交涉了一番后面包车也开走了,然后廖骏从附近的店子拖来了一箱啤酒放在我们中间,自己在另一边和我一样的姿势瘫坐在那一边。2个人又在默默的喝着酒。。。看着夜幕的降临,我似乎已走在了意志的边缘。而廖骏手中却仍然是最开始那瓶酒,眼神是那么清醒,那么的坚定,或者说是那么的恐怖。。。又是那么的给人以安全感。。。
再次睁开双眼,已不记得这是今天第几次醒过来。却发现所在的是一片堆满废旧轮胎的场地,这便是我们的一起玩到大的地方了,现在却成为了廖骏和他兄弟经常聚集的地方了。看着他们廖骏做在轮胎上和他那些兄弟说着什么,我也站起缓缓的走了过去。
“飞哥,你带你兄弟们帮我去这个地址看看,记住别被发现了。如果里面有上次我的那个叫杨晓乐的同学走出来,不管是哪你也跟着她然后联系我们。小刘,你个跟交警队的关系好,你去我查查今天下午这一片的监控录像我想知道她们从哪来的。。。。。。”我在旁边看着他,或许是感激,或许是欣慰,或许只有百感交集可以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吧。
“谢谢”我低着头细声的说道。
“兄弟几个不要老说谢谢了,快回家把不要老让戴姨和郑叔担心了”
我再次走在昨天那条醉倒的路上。心中却莫名的舒坦了许多,我想应该是因为廖骏吧,呵呵,有这样的兄弟人生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继续默默的走着,却这么快就走到了院子门口,手中紧紧握着这冰冷的钥匙置身在无尽的黑暗中却就这么凝固着。并没有人发觉我,我轻轻的打开门缓缓的走了进去。又是那一股浓而熟悉的烟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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