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郭子仪想了一下说:“船不多又不大,河水流势又猛,夜间渡河比白天更危险,弄不好会船翻人亡。只能白天渡河了,北岸如有叛军防守,可因地制宜。”
“我坐第一条船。”仆固怀恩右手紧握自己的大弯刀:“这几条船能做几百人不成问题。将士只要拿好盾牌,随我一起登上北岸,就不怕他们叛军。我一定能站住脚。”
“好仆固将军,有劳了。”
郭子仪随后点起五百精兵随仆固怀恩一起登上大木船。仆固怀恩是铁勒族仆骨部人,不识水性。他牵上自己的马匹带上自己的兵刃随士兵一同上船后,忽然问旁边亲兵:“马会凫水吗?”
“回将军的话,马天生会水。”亲兵回答。
渡船顺黄河水流斜着向对面过去了。眼见黄河对面没有动静,谁知待到渡船接近北岸时,还是从草丛中露出一片人头来,拉弓就开始射箭。船上的将士纷纷用手里的盾牌抵挡射过来的羽箭,继续向北岸靠拢。
眼看渡船频临岸边,水流减缓。仆固怀恩大吼一声:“弟兄们,拿起家伙,冲啊,――”随后拉起自己的坐骑一起跳入水中,右手用弯刀挥舞着拨打着射过来的羽箭,左手使劲搂住马脖子,叫喊着向岸边逼近。
“我靠,太厉害了,不要命的主啊。。。。。。。”
北岸本身没有做多少防卫准备,就是一些散兵游勇。一见大唐军马快上岸了,很快就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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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安庆绪在邺城,早有探报说有大唐人马向邺城方向赶杀过来。安庆绪不相信:“再看再报。具体要探出是不是向范阳史思明那边开进的。明明是应该先和史思明开打,怎么老想给寡人过不去?再回去好好看看。”
“是。”
高尚上前施礼说:“陛下,史思明的范阳在我邺城北千里之外。如李唐军是和史思明开战,肯定也要从我邺城经过,所以现在唐军进兵的目的难以判断。我军还是做好准备是上策。”
“范阳在我北边?”安庆绪抓抓自己的脑袋:“这么说朕和史思明老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唐军究竟想先吃那个,现在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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