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就杀,我郭旰二十年以后还是一条好汉。。。。。。。”
郭子仪马上脸色大变,立时浑身哆嗦,“啪”地一拍几案上的惊堂木:“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啊,犯下大错还敢狡辩,真是可恨!来人哪,。。。。。。把郭旰推出去砍了!”
仆固怀恩在一边感觉这下要是在不说话就把事情闹大了。他赶紧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郭将军息怒,郭将军请息怒。郭旰年轻气盛,做错事也不是一点原因也没有。况且这事细想起来,这事出现这样的结果,他李光弼也不是一点错也没有。他是节度使,又是沙场老将,怎么就不先问一问就出手?郭旰有错不假,但不能把错全部推到郭旰一人身上。末将恳求郭将军免郭旰之罪。”
“罪好免。明日哪李光弼前来,我如何应对啊?”郭子仪坐在几案后边有些无奈地说:“我们是出于好心,这他李光弼也应该知道。可是我们的参战且导致了叛军的溜走,帮了倒忙,我们是画蛇添足啊。当初还不如听本将军一言,就呆在营中,怎么会惹得这种麻烦事。那叛军就是前来偷袭我营,我军也不会落得如此潦倒。罢了罢了,你们先回帐歇息去吧,我自己想一想怎么和李光弼对答。”
第二天,李光弼果然骑马来到郭子仪大营。郭子仪笑脸迎出帐外,上前拉住李光弼的手来到帐内坐定。然后郭子仪先站起身对李光弼拱手说:“李大人,昨晚一事,还是犬子乳臭未干,不懂沙场规矩。想来也是我郭子仪教子无方,还请李大人海涵。”
“哈哈哈。。。。。。”李光弼忽然一阵狂笑,直笑得李光弼有点发愣。
“郭大人,你也知道我今天会来的。”李光弼一字一句地说:“昨晚一事只是小事一桩。眼前我导向问一问郭大人,你知道我们对面叛军营里有个贼将薛嵩吗?”
“啊。。。。。。这个,我初来乍到,还不曾听说。”郭子仪心里一惊,真想不到李光弼忽然提及这事,只得装作不知。
“不是吧?”李光弼两眼炯炯放光,像两把尖刀一样直逼郭子仪:“据我所知,自邺城战事一来,郭大人和这个叛将薛嵩是早有来往。昨晚又派部将巧弄玄虚放走贼将,这里边恐怕是另有谋图吧?”
“李大人,照你的意思说,我郭子仪是私通叛军了?”郭子仪听完这话,心里不由得怒火上升:“李大人说我开战一来和叛军有交往,但不知有何凭据啊?”
“郭大人高深莫测,应该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句话,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李光弼冷冷地说:“有凭据无凭据我自然心里清楚,可是和叛军有交往没交往,那只有你郭大人心里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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