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张道真混迹市井二十余年,见惯了小风小浪,心里转了几个圈,就想出应对方法来,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这……这哪能算偷啊?你说要是你家里有一片果园,过路的人口渴了,摘几个果子吃,能算偷吗?”
山野村民朴实好客,对于过往路人摘几个果子止渴这类的事是从来不会计较的,甚至还会招呼路人多摘几个,更有拉到家里招待饭食的。过路的人一般也不会轻易采摘别人家的果子,即使口渴难忍,最多也就摘一两个,有时候还将身上携带的鸡蛋之类的东西放在树下,充当交换品。张道真对于这些南方山村里的古朴习俗还是知晓的,便这样应付了过去。
小萝莉一听也对,真的是自己有些小气了,便站起来,道:“嗯哪,我爷爷也是这样说的。”
张道真听这小萝莉的语气,是不打算找自己麻烦了,终于放下心来。不过对于小萝莉的爷爷又觉得有些好奇,便道:“你爷爷既然发现了这些灵芝,怎么不采走啊?卖到山外面,可值不少钱呢。万一被别人采了不就可惜了。”
小萝莉便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原来这两座对立的山崖叫做摩天崖,中间的山谷叫做一线天,从来都是人迹罕至。她爷爷是这附近的猎户,十年前发现了这个长满灵芝的山谷,因为怕全部采摘回去会惹恼了山神,而且灵芝也有可能坏掉,所以就让这些灵芝继续在这里生长。如果附近寨子的村民生病了,她爷爷就过来采一株大一点的回去给人治病。
张道真听了也暗暗敬佩那老人的心胸,便给这小萝莉道了个歉,往山谷外面走去,出了山谷,在小萝莉看不到的地方驾着纵地金光,往县城方向飞去。
小萝莉看到张道真出了山谷,再也不会回来了,连忙往山崖上爬去,身子灵活的就跟猴子一样,很快就爬到一个山壁上突出的平台上,原来平台里面居然有一住大如脸盆的灵芝,小萝莉松了口气,嘟哝了一句:“还好这个大的没有被偷吃掉。”便坐在平台上歇息起来。
突然,山崖上的鸟雀纷纷离窝飞走,发出叽叽喳喳的叫声,一股腥臭气味随风吹来。小萝莉循声望去,一条水桶般粗大、全身乌黑的大鸡冠蛇正往这个平台爬了过来。鸡冠蛇嘴里咝咝的吐着信子,绿幽幽的双眼贪婪的盯着那株巨型灵芝。
原来小萝莉的爷爷偶然闯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发现了这一株将近千年的灵芝,便想等它长满千年以后再采摘,献给最受尊敬的大巫师,大巫师服用以后肯定能返老还童。今天刚好是灵芝长足一千年的日子,这条大鸡冠蛇也垂涎这株灵芝很久了,它已经修炼了一百多年,只要吃了这千年灵芝,就算不能得道飞升,至少也可以幻化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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