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真与众人道了别,出了盘王洞,驾起纵地金光离去。在云端哼了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地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行程早就已经考虑过了:郭守正的事已经办完了,那个赵怀明气色不对,不能深交,况且修道的人不能和官府有太多接触。至于剿灭邪教的事,张道真也不打算去凑热闹。还是去找江天一吧,这段时间道行大长,该去向他请教一番了,正好凤凰城就在麻阳西北六十多里远的沱江边上。
张道真一路往西北方飞过去,身边朵朵白云飘过,脚下座座青山远去,真不愧是神仙日子。飞了不到半小时,便看见前方一条大河如青龙般在崇山峻岭之中盘旋。张道真估计这就是沱江了,远远看见对岸有一个村子,便落下云端,打算去打听一下凤凰城是在上游还是在下游。
刚走到江边,就看到对岸的滩头上一群人围着看热闹,隐约有哭声传来。
江面有百来米宽,深不见底,没法涉水过去。张道真望见对面似乎有个码头,上面系着几条船,便大喊了声:“过江。”
岸边的船夫大喊了句:“这船不渡人了,这条江走船不得。”旁边几个后生也打着手势让张道真不要过河,说河里有什么水鬼。
张道真对着对岸又大喊了句:“过江!给钱!”
船夫和那些后生似乎商量了一下,一起喊了声:“不要钱!要命!”接着哄堂大笑起来。
张道真有些恼火,为了破除封建迷信,宣扬唯物主义世界观,决定自己亲自过江,用实际行动摧毁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
张道真看见身旁的岸边长了些细长青竹,便随手捏断一根,把枝叶一去,弄成一个小竹竿,抛到江面上,然后轻轻一跃,就站在了竹竿上。稍微运转了一下真元,一阵轻风便把他吹到了对岸。
上得岸来,张道真对那些后生严肃的教训起来:“大白天的说瞎话,哪里来的鬼?”
岸边的众人早已经被他这“一竹渡江”给震住了,有些胆小而且悲观的喊了声“妖怪”就跑了,胆大而且乐观的就喊了声“神仙”围了上来。张道真好不容易穿出了崇拜者的强力围观,暗自感叹“做人还是要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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