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强再次出现在甘在明面前。“甘强?坐!”甘在明看到甘强一愣,急忙招呼他坐下。“老爷,我还是站着好啦!”
甘在明回踱了几步,忽然停下对甘强道:“花朵儿现在还好吧?”
甘强脸色突然变得极差,对甘强在干笑道:“老爷都知道了?”
甘在明摇头道:“不,我什么也不知道。甘强,你曾说凤凰的人主要负责什么工作?”
甘强虽然很不解为何甘在明会问这个和眼前毫不相干的问题,还是老实地答道:“凤凰以前是从鼠堂分出来的一个组织,主要负责情报收集工作,偶尔也兼职暗杀。由于她们情报收集出色,加上当年的豹堂那些人自私自利,相互厮杀,老爷子一怒之下就撤了豹堂,设立了新的凤凰堂。”
甘在明点头道:“哦!既然是情报收集工作,那她们应该会为了工作而无所不用其极了?”
甘强点头道:“理论上应该是这样!”“以凤凰的组织形势和出身,你说她们最善长的应该是怎么收集情报呐?”甘在明道。
“这个,应该是和那些青歌艺伎的分不开吧?”甘强道。“那依你来看,真定的青楼应当有多少在她们的控制之下?”甘在明道。
“这个,如果马六没有来这定开逍遥据的话,所有的青楼应该都在凤凰的控制之下。就算是现在的逍遥据,马六也不敢说里面没有凤凰的人。”甘强侃侃而谈,忽然面色一变,对甘在明道:“老爷是指?”甘在明伸手阻止他发言,接着道:“一切尽在不言中!现在我只要你一句话,以后是跟我,还是跟她或他?”
甘强道:“老爷,自从五年前跟着你开始,我只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结识了一个不该结识的女人,并且死死地爱上了她,甘心为她所利用。”甘在明拍了拍甘强的肩膀,道:“好兄弟!”
甘强伸手紧握住甘在明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深深地看着他,道:“回头我就把她赶出去,以后再不会见她。”
甘在明抽出被甘强握住的手,转身失笑摇头道:“如此就大错特错了!”看甘强露出不解的神情,转而又释疑道:“老爷是让我利用她?”
甘在明对于甘强的回答既不否认,也没有表示赞同,在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一杯茶,露出缅怀的神色,开口道:“十年前,我爱上了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倾城倾国的女人,有人说:‘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用来形容她丝毫不为过。为了她,我愿意坐任何事。所谓仗剑天下,西行千万里,杀尽所有拦路者,只为博红颜一笑。当时的她,不需要在我面前耍弄任何阴谋诡计,只要她愿意,我可以杀尽天下人。所以,哪怕明知是一个陷阱,我同样毫不犹豫地一脚踩进去。”
甘强自绝地认为他说的是当年和郑珠娘的故事,那个所谓的陷阱应该就是夜探蔡京的小舅子老窝的事情。甘在明接着道:“当时我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为了你所爱的人,你可以做任何你认为值得做的事情,而不必担心任何后果。我可以容忍你的不忠、不肖,甚至是背叛,却偏容不得你虐待女人。所以,对于你刚才说的事情,我只当作没听见,我不希望它再第二此从你嘴里说出。”
甘强这时候哪里还不明白甘在明的意思,朝甘在明跪了下来,哽咽道:“老爷!”
“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她?”甘在明看着甘强的眼睛道。甘强使劲点了点头,随即又把头低下去。
“把头抬起来,像个男人!我不管她是什么人,更不会问她为谁效力,只知道她是我兄弟喜欢的人,就是我弟妹。”甘在明厉声道。
甘强依然说不话,只是叫道:“老爷!”甘在明伸手把甘强掺了起来,在椅子上坐下。等甘强平静下来,开口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情,老二是不是真的要参与这场权利争夺战!”听到他的话,甘强一愣,对这件事显然一无所知。疑惑地道:“怎么,难道二爷不是要选择一个合作的人吗?当时我就是因为觉得他对老爷有帮助,才答应他为老爷传话的。难道他也想做家主的位子?”看甘强的表情,明显不是在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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