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无妨。但当有朝一日我以力证道,化身成圣,因果于我作用便是小得不能再小。”秦殊见鸿钧是好言相劝,语气稍有缓和。
在秦殊认为,天道此时尚未形成,而那诸般因果循环皆是在天道中演化。况且日后自己面前这鸿钧即是天道,虽他无情,但应也会多少顾及自己面子。
未及鸿钧答话,他身后老子便身上前来,向秦殊揖首:“琴殊道君,你此言便是差矣。我等修道之人,乃是为修身养性,他日能修得混元道果成圣。”
这老子向秦殊称作‘琴殊道君’,实也是无奈之举。他乃是尊师重道之辈,自然不敢向通天那样大大咧咧称秦殊为道兄,盖因自己老师鸿钧也是与秦殊平辈论交;而让自己喊秦殊一声师叔,又会在无形中小了通天一辈。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尊称秦殊道号。
见老子上前,秦殊突生逗弄之心,微微一笑,口中念出一段经文:“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你说之道,便是如此吧?”
老子听闻秦殊口中经文,正是自己参悟多时的道德经,不由心中大惊,忙问道:“敢问道君如何知道这经文,莫非道兄修的也是与李耳相同之道。”
“不曰相同,但相似也。”秦殊答道。
“还请问秦殊道友到底修炼多少种道法,贫道这数天之来见道友施展过不下十种道法之精华,道友实力真是高深莫测。”鸿钧找到机会,向秦殊问道。
秦殊悠悠答道:“天下道法,本为一家。所谓无极化太极,太极生两仪,两仪成四象,四象演八卦,八卦辅九宫,九宫变万物。这万般道法也是从无到有,从少到多而来。”他竟是将自己在那鸿蒙世界时所见世间万物无中生有,少而聚多之景一一阐述。不想这后世道教中基本理论中太极生两仪便是由秦殊之口所述。
场内众人听后眼睛皆是一亮,瞬间仿若悟到什么,一些实力较为高深者已然闭上双眼开始慢慢思考秦殊刚才话语;而那些低浅者对秦殊话语想来想去,总觉想到什么却总也抓不住。
鸿钧眼睛也是一亮,不再言语。他身边老子倒是又上前来,问道:“敢问道君可是修过上善若水之道?”
秦殊未开口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鸿钧心中不禁又是一惊。当初自己收三清时也是留了一手,根据三清性格属性特点,将那首要三道之后的三道传给了自己徒弟。而自己这大弟子李耳平时虽然城府较深,但他心地尚且善良,所以自己便把上善若水道教习给他。刚才秦殊所念经文正是暗合上善若水道精要,不免令鸿钧惊讶,对秦殊评价又是高上几分。暗想虽秦殊道力未及自己深厚,但若是自己与他真正争斗,怕是要落败。
“啪嘶!”空中巨响传来,所有人视线再次集中到那生灵宝剑之上。光茧此时已经完全消失,一道幽黑光芒从光茧原在之地向上空激射而去。看此庆幸,差点又有部分道人耐不住自己贪念冲上去,但他们看到一旁秦殊,都是冷汗连流不敢再行造次。
“收!”秦殊轻喊一声,空中幽黑光芒受到秦殊呼唤,转向秦殊右手中飞来。
片刻之后,秦殊手心便多了一柄宝剑,正是生灵。
而此时生灵剑颜色已非当初那墨碧色,而是化作墨紫之色,显得更是威武。秦殊细细观这生灵剑,发现剑形未有太大变化,但是剑身剑背上那原本是植物走兽、禽鸟虫龙的生灵图案却是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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