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听了秦殊之言,虽微感这毛发有些不愿,但是想想秦殊愿意给自己部分已是不错,自己又怎能强求,还是稽首谢道:“大善!那贫道便谢谢道君如此大方了!”大方两字声音说得倒是极大,有些讽刺秦殊的意味。
秦殊知道自己所做确实有些不对,但他也不愿伤了自己好不容易寻来的东灵,只能给镇元子毛发作种。但以他秦殊道法神通,将那些毛发变作良种,也非是难事。
当下,秦殊一道清气吹过东灵皮肤,它身上部分毛发便全随着那清气飞到秦殊手中。东灵感觉到身上一股凉风吹过,之后便有些冷飕飕的,身上的灵力立刻在身上结成一个气罩以来御寒。它也听得两人方才对话,开始还一直发抖恐怕秦殊将自己分成数块作为灵种,但又听到秦殊之言,心中不禁对秦殊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但却是更加忠于秦殊了。
秦殊施出自己珍藏的混沌之气中的一丝,汇入那些东灵毛发之中,转而将它们浮在空中。不多时,毛发便在混沌之气的糅合下聚作一团,然又化成一个圆珠。秦殊喝一声:“分!”那圆珠分做两半,各有拳头大小,逐渐长成缩小版的东灵样子,不过表皮颜色却是全然青翠的。
施法完毕,秦殊将一颗收入自己乾坤袖中,走上前去将另一颗种子递给镇元子,道:“此果名为人参果,食用能增加数年之功。但你我这般境界这区区人参果却只能作为珍馐来品尝了,功力增加则是微乎其微。道友若是日后收徒,或是其他事情,当可用此果招待客人。”
镇元子接过秦殊递来的人参果种,再次谢道:“道君真是慷慨,贫道算是交定道君这个朋友了。道君不称尊而不称祖,心境修为之高罕见,若是道君能够认可,贫道是否可如通天道友那般喊道君一声道友?”言辞之下虽小心翼翼,但也暗藏陷阱,搬出了通天这么个先例,看来他想与秦殊交友倒是敲定了的事情。
“自是可以。尊称呼谓亦不过是身外之物,平心相交,何必在意。既然我称道友如此,道友当可如此称我。”秦殊一如往故,淡淡答道。
镇元子知道秦殊为人也是友善,却不料他这么快便是答应了自己要求,又道:“道友帮贫道解决道法问题,又助贫道得此灵果之种,于贫道真是大恩。但凡他日道友有事需要贫道之处,便可凭此物直接呼唤或到我五庄观中一坐,以聊表谢意!”
秦殊不由想起后世《西游记》里,镇元子在与齐天大圣孙悟空打斗中,一只玉麈抵得住千钧之力的金箍棒,只两三个回合,他施展袖里乾坤的法术,把唐僧师徒连人带马装进袖子里,本领着实厉害。但他心胸开阔,气度不凡,当孙悟空请来菩萨救活人参果树后,镇元子便也不记前嫌,与孙悟空结拜为兄弟,并且慷慨举办人参果会,用珍贵的人参果宴众仙和唐僧师徒,颇有大仙气度。
秦殊再想起那佛道勾心斗角,少有和谐场景。五庄观发生的事,精彩地体现了道家静虚高远的境界。镇元大仙表现出的高超的道法和宽容忍让精神,对孙悟空忠诚品质与手段功夫的认可,确实为道家争得了彩头,展现了真正的道家大仙的风度。怪不得后世中人,有所知觉者都知道那佛教中人都是勾心斗角,虚与委蛇之辈,看来都是这准提教导和影响的。
想罢,秦殊自是回应道:“道友相邀秦殊自当谨记,他日有幸定然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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