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美美地定观了一阵后,性欲,又如期而至。
恒变知道这是他昨天观看色情图片太久带来的。
不净!
恒变本能地睁开眼,对自己意识的细微惯性有丝迷茫。他不知道该选择自然,还是这个色相。
他记起了在部队购买写真画册的往事:那是80年代后期,部队从山区驻地到洛阳市区春都集团,帮助他们在征用的土地里挖古墓。就在他们上下班路边的报亭里,几本写真裸体画册吸引了这帮战士们的眼球。开放胆大的就公开给店主5元钱,美美的就地翻一遍;胆下羞涩的就站在那儿干看封面,或偷偷地掏钱买一本。恒变属于后者,他的心从一开始就被这些画册所奴役,虽然白天挖土工作很劳累,但他半夜总是被裸体女梦所惊醒。强烈的性欲使他无法安眠。他几次想起来跑到街上看看有无好事,但门口有哨兵,就没敢去。经过几回合地挣扎,他总是在自责中靠想象同封面裸女做爱,然后自发地发泄而出。
一个星期天的上午,连里集体组织到王城公园去玩。恒变想珍这个机会去买那本画册,就假说有点不舒服,没去。部队走后,他迫不急待地赶到报亭,没有还价不要找零,把书揣在怀里就跑到宿舍贪婪地翻看着。
那颗色心和激动使恒变现在回想起来就战栗。
二十多页没有看到头,恒变就已经在裤裆里解决了。他恨透了自己,剩下的画册他再也不敢看,就出去把它扔到水渠里了。
整个上午恒变像病入膏肓的老人,躺在床上任心灵接受“色病”地折磨。
当恒变从痛苦的回忆中清醒过来,回想起昨天那场用色情图片来战胜自己的胜利,心理才涌现出点成就和欣慰来平息对过去的追悔。
“往事不堪回首!”
3、
暮春的阳光的确很舒服。
恒变感到今天虽然清闲了,但思想反而更杂乱了。又是考虑未来,又是回忆过去。在执迷中,他的心只沉浸在所执迷的事务中――是忘我的!
清闲、执迷。这两种状态,孰是孰非?
“欲得长生,必有所生。”
恒变又想起古代圣贤说的这句话。他不想迷,但也不想像今天这样落入无着的漫无边处。于是,他在公园的花草间奔跑起来。
阳光,面对阳光,他还没照清自己的心。
奔跑在继续……
小结
同样的图片在同一个人身上,却有不同的效果和作用。你不得不承认:思想和智慧能改变一切。
2008年3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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