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忽然担心地道：“姐姐，那猫妖法力不比一般妖怪，小鱼哥哥会不会有危险。”
孙妍儿摇了摇头，道：“小鱼曾在千华山修过道，拜过癫痫大仙为师，多多少少会有些道力，逃跑应该不在话下。”
二猫子点了点头，啧啧笑道：“小鱼哥哥也真够谦虚，我明明感觉到他体内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他还偏偏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与凡人没什么两样。”
孙妍儿拍了拍二猫子的脑袋，俏声道：“这就叫深藏不露。你以后学着点。”
洞内，猫妖仍不肯放手，李小鱼却死命支撑着，许久，少年的脸憋的通红，直到渐渐发紫，那妩媚猫妖终于收了几分力气，她手腕一抖，长丝随之动弹，李小鱼被甩出三丈之外，背脊撞击在石洞上，像软泥一般瘫倒下来。
猫妖低声道：“你想死吗？”
李小鱼按着胸膛，浑身痛苦，无法言语。那猫妖慢慢地走了过来，蹲在少年的身旁，直视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瞳孔深处看出什么端倪。李小鱼清楚地闻到那股摄人心魂的香味，他喘着气，吞吐地道：“你，你为什么要害人？”
猫妖道：“我害的都是可杀之人。一个个都是狼心狗肺，无情无义的人，他们不值得活着。”
“为什么？”
“那又为什么？我们妖族就偏偏不能和人类相提并论，难道我们生来就是孽种，贱命？是吗？你说。”
李小鱼傻傻地笑了几声。自己又凭什么以正道自居？区区一个野外妖怪都能将自己打得半死，还谈什么维护正义，保护黎民。
“你说啊？”那焦急，而又迷人的深眸，李小鱼心中微起波荡。
“说什么？人，和妖，有什麽好说的？”李小鱼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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