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头摇摇头道:“据说平时打理山庄的是几位夫人,山庄平时也只是接待一些京城的达官显贵,一般人是不能进去的。”
曹操回过头来道:“你去过吗?”
班头忙道:“没有,属下哪儿敢哪?!”
曹操说:“我们挑个时候去一次。”
“吖?!”班头惊愕不已。
曹操在大堂没看见洛阳令,问道:“大人呢?”
班头叹了一口气道:“还在后面躺着呢。”
曹操进去一看,果然洛阳令还躺在休息室的卧榻上,头缠着绷带,曹操上前关心,洛阳令说这个案子就由你来审吧。
曹操想了想,按照大汉法典,主审官与涉案人有亲属关系也应该回避,只好应承下来。
曹操出来坐镇公堂,拍案道:“带诉状人柳姀妇上堂。”
衙役下去把洛阳令的小老婆带上来了,这个妹妹非常年轻,一看就未成年嘛?稚嫩的脸上挂满了担心,两边的衙役一吼“威武”吓得她“扑通”跪地。曹操说人家一小女孩儿,你们吓她干什么?曹操说“起来,快起来,没事,别害怕”。曹操示意班头去扶她一把。
柳姀妇怯怯站起来,抬眼闪烁地看了一下曹操,曹操和颜悦色道:“你不必害怕,你是诉状人,官府一定为你主持公道。只因为你与县令大人有亲属关系,所以由本尉代审你的案子。本尉所问,你只需据实作答就行,无需顾虑其它。”
柳姀妇低眉道:“是,大人。”
“那好”,曹操紧接着问道:“你指控妙云观道童于本月十三晚潜入你府奸淫于你,是吧?”
柳姀妇点点头,曹操接着问道:“你说是在亥时初,那晚亥初你夫君不在家吗?”
柳姀妇怯怯道:“那晚…那晚老爷……”柳姀妇眼神闪烁,言语支吾,曹操道:“你只需实说就是。”
柳姀妇看看曹操,含唇道:“老爷去了倚翠居。”
又是倚翠居!?曹操想起来了,在春风楼曹操问月儿她丈夫可曾想过纳妾,月儿说她丈夫在倚翠居认识了一位小姐,想娶回来作正室。对,就是倚翠居!
曹操在前堂仔细地询问柳姀妇那晚经过,就像当初洛阳令询问刘月儿一样,任何细节都不放过,洛阳令在幕后偷听,恨得牙痒痒,对门框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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