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令也说这个案子也许就是一桩普普通通的通奸案,不晓得曹操为什么非要把它和花案绞到一起?
曹操切道:“大人!这绝对不是一桩通奸案。在刘氏出事的前一天,刘氏的婆婆带着她去了妙云观进香求子,还请回来了一尊邪神,当晚刘氏就出事,哪有这么巧?”
洛阳令问老太太是不是有这么回事,老太太说有,刘氏进门两年来没有替洛家添一男半女,所以她才带刘氏去祈愿。
曹操问洛老太太,那尊大贤良师神像是不是她请回去的,老太太点点头,曹操问为什么要请这样一尊神,老太太说是妙云观的那位女观主叫她把大贤良师像请回去的,并悄悄对她说要在儿媳妇孤床独枕的时候将灵符浸湿贴到大贤良师的额头上,等儿媳睡下之后,再在她的睡榻旁边点上三根神香,这样大仙自会感召而来送子入腹。
曹操说:“这么说来那三根迷香是你点的咯?”
老太太愧疚地看了看那边哭泣的月儿,默认了。
曹操说:“那夜你儿子出去了,你媳妇早早就关上了屋里所有的门窗,而你却等她睡下后悄悄起来拿起灵符蘸上水贴到了大贤良师的额头上。之后,你又打开隔间的房门,一步步来到刘氏的卧榻边,发现刘氏已熟睡便点上了那三根所谓的神香,对不对?!”
老太婆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点点头痛哭失声。洛夫怕他老娘说出什么来,插道:“尉大人!你也说我们家的门窗都关了,屋里就只有我娘和她两个人,你不会说是我娘强奸她吧?!”
曹操切道:“错!除了你娘和她,屋子里还有一尊神像。”
“呵呵”,洛夫笑道:“尉大人真会讲故事。大伙有听说神像强奸女人的吗?哈哈……”
听审的群众也议论纷纷:“就是,神像也好色?”;“不知道神像那玩意儿有多大啊?”;“哈哈……”
月儿就像被人剥光了衣服裸地站在大堂上,连最后一丝尊严也没有了。曹操抬手示意站班的兄弟们帮他震慑一下大堂,兄弟们心领神会大喝一声,全场一片肃静。
曹操肃视全场,质问道:“如果今天堂上站着的是你们的女儿或是你们的姐妹,你们还会这么高兴吗?!”
全场一片寂寞,在这一刻,月儿才体会到这个世界只要有曹操就足够了,其他人微不足道。月儿静静地看着曹操,脸上滑落着勇敢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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